蘇暖那番話，是餌。
冷離生這條毒蛇，一口咬下去，被卡住了獠牙。
他轉頭看向正在與李志鋒交談的蘇暖，眼底全是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
那一刻，她抓著他的手，他就像個被操控的兵器，指哪兒打哪兒。
她對他，沒有別的不該有的情愫，只是把他當兵器用？！
她抓著他的手腕，和抓住一把刀沒有區別？
他心裡那點剛冒頭的悸動，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周正陽心裡苦笑，還好手機鈴聲幫他解圍，“李科長，你們聊，我這緊急電話……”
“你忙。”
李志鋒客氣送他出門，隨即關上門板不客氣地訓斥蘇暖，“你可真夠能耐的，拿著人家周正陽當槍使呢？”
蘇暖沒有辯駁，“我當時來不及多想，我最信任的只有他，他畢竟是承洲的兄弟。”
周正陽隔著門板聽到蘇暖的話，躁動的心徹底死透了。
“周隊！調查結果出來了！”電話裡說，“我已經發你微信。”
周正陽快速點開微信掃了幾眼，眉頭擰緊。
“槍擊冷馳的，是來自網上的懸賞？”
同事在那邊回覆，“有好幾條懸賞令，買冷離生和冷馳的命。IP地址是境外，而且是不同的國家發出的。”
“還有，”刑警繼續說，“他們買兇刺殺蘇暖的那條懸賞令，已經找不到了。不是人為撤回，是那家網路平臺被駭客攻擊，系統癱瘓。”
周正陽愣了一下，心裡卻忽然翻江倒海。
買兇殺冷氏兄弟，不可能是陸承洲。
他不是那種人。
但是——黑掉人家系統，癱瘓整個網站——他倒是真有這個本事！
周正陽忽然想起陸承洲那張冷冰冰的臉，想起他在部隊裡那些駭人聽聞的技術傳說。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有些人，殺人根本不用刀。
他忙問同事，“二隊抓到那個殺手了嗎？”
同事搖頭，“沒有，這種經驗豐富的狙擊手，反偵查能力太強。當時粉絲把前門後門都堵住，二隊當時被困在樓裡……”
周正陽氣得跺腳，“那群集體暴動的粉絲，帶頭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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