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冷離生如遭雷擊，驚怒交加，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她，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但下一秒，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這房間裡……一定有攝像頭！
她在錄音錄影！
她在取證！
這個念頭讓他瞬間如墜冰窟，也激起了困獸最後的兇性。
他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嘶吼著撲向蘇暖，雙手成爪，直取她的脖頸！
他要掐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立刻！
馬上！
然而，就在他衝到她面前，手指即將觸及她纖細脖頸的電光石火之間——他的動作，詭異地、硬生生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臉上佈滿了極致的驚恐與……痴迷。
他死死盯著蘇暖左肩側後方的空氣，彷彿那裡真的站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白裙子、長髮披散的女人！
那個女人正用冰冷怨毒的眼神看著他，警告他，阻止他。
“嘉……嘉琪……”
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伸出的手顫抖著，想要去觸控那虛無的幻影，又像是被燙到般猛地縮回。
蘇暖甚至沒有躲閃，依舊坐在原地，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冰冷中帶著譏誚：“不是要殺我嗎？怎麼，突然改了念頭？”
她頓了頓，順著冷離生驚恐的視線，也“看”向自己左肩側後方，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看見了？我媽在守護我，站在我左邊這個位置！她今天穿的，是被鮮血染紅的紅裙子……”
“孽種！你給我住口！”
冷離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歇斯底里地咆哮，身體微微發抖，“沒有血！哪裡有血？！我沒有傷害她！你都是憑空汙衊！”
“那就是沒染血的白裙子咯？”
蘇暖從善如流地改口，語氣甚至帶著一絲“遺憾”。
“冷離生，你根本不瞭解我媽——她一點都不喜歡白色！”
她忽然話題一轉，眼神變得銳利，抬手，撩了撩自己濃密微卷的長髮。
“她有一頭像我這樣的，天然的自來卷長髮？又長又嫵媚？我爸愛極了她，她每次洗完頭髮，我爸都拿著吹風機給她仔細吹乾……”
她仔細觀察著冷離生瞬間扭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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