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出的恐懼、嫉妒和即將失去一切的瘋狂!
他猛地上前,一把拽住蘇暖的手腕,用力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不顧她的驚愕和掙扎,不顧她因為吃痛而擰起的眉頭,直接將她強行拉出客房……
砰——他重重摔上門,將那個昏睡的、該死的麥克徹底隔絕在內!
“你幹什麼?!放開我!陸承洲,你弄疼我了!”
蘇暖又驚又怒,用力想甩開他,卻根本拗不過他。
陸承洲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憑著一股蠻力,將她直接拖進走廊對面——他自己的房間。
砰!
又是一聲巨響,房門關閉、反鎖。
他赤紅著雙眼,呼吸粗重,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將她狠狠抵在冰冷的門板上,用自己的身軀形成一座逃無可逃的牢籠,將她困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
這熟悉的、充滿侵略性的姿勢,瞬間激起了壓抑在心底深處的、無數甜蜜旖旎又痛徹心扉的回憶。
蘇暖慌得別開臉不看他,更不想沉溺過去的美好和傷痛。
陸承洲被她的逃避刺傷,眼底翻湧著無法化解的痛苦、焚心的嫉妒和肆虐的佔有慾。
“蘇暖!”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是我的!你聽清楚了!你是我陸承洲的女人!是我孩子的母親!”
“我們離婚很久了!” 蘇暖無奈地仰起臉,毫不畏懼地瞪著他,眼底是被冒犯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憊,“陸承洲,麻煩你清醒一點!是你讓趙允衡拿著離婚協議給我籤的!是你不要我和孩子——我給過你機會,是你不肯要!”
“我後悔了——” 他猛地打斷她,聲音拔高,帶著毀滅般的絕望和悲涼。
蘇暖諷刺失笑,“你的後悔,與我何干?我允許你抱兩個孩子,允許你親近他們,甚至允許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刷存在感,已經突破我的容忍和底線!”
“暖暖,我錯了——對不起——”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下頭,不顧一切地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溫存,而是毀滅一切的絕望,不顧一切的掠奪……
他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深深地糾纏,吞噬她所有的抗拒……
蘇暖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腳並用地推拒捶打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和肩膀,卻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他的懷抱像最堅固的鐵箍,他的吻像能摧毀一切的風暴,將她席捲、吞沒,拖入無邊的黑暗與混亂。
不知過了多久,蘇暖因為缺氧而身體發軟,意識有些昏沉……
陸承洲這才勉強剋制著放開她紅腫的唇,卻依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滾燙的淚水,大顆大顆地、無聲地砸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燙得她心尖都跟著蜷縮起來。
他哭得像個迷失在暴風雪中的孩子,聲音破碎不堪,混雜著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求你了……暖暖……求你和他離婚……”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語無倫次,“你打我,罵我,怎麼折磨我都行……就是別不要我……別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