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目光銳利如刀,掃過一旁臉色難看的慕思年。
“凌董身體不好,為什麼不把集團的位子讓給慕總?是不放心,還是——他難當大任?!”
“陸承洲你說這個做什麼?” 蘇暖忍不住拿拳頭狠懟在他胸膛上,“不要置喙人家的家事和私事!”
陸承洲被她這一拳懟迷糊了,怒火散得亂七八糟,嗔怪盯她一眼,“我是怕你被人家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他這才看向那老婦人,話卻是對蘇暖說的:
“凌志集團負債累累,慕思年不善經營,凌董事長這是瞄準了你這棵‘搖錢樹’,裝病騙婚,再讓你幫他們填窟窿!這算計,不可謂不精妙!”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讓茶室裡的氣溫驟降。
夏琳這個“蘇暖死忠守護者”,像顆小炸彈,頓時炸得火冒三丈。
“慕思年,你好算計呀!我還真當你看上我們家暖寶兒了,靠——你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慕思年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老夫人則是氣得渾身發抖。
然而,蘇暖的反應卻出人意料。
她沒有立刻看向慕家祖孫求證或質問,甚至連眼神都沒有飄過去一下,只是不輕不重地又捶了一下陸承洲的胸膛,咬牙說道:“謝謝陸軍長關心!不過——你想太多了!”
陸承洲看了眼她拳頭落下的位置,怒火再也聚不齊,心跳卻亂了節奏。“你這傻女人!長點腦子行不行!綁架發生那天,這老太太拖著病體參加東方集團那場酒會,就是為了去找投資!”
“陸承洲,你以為天底下就你長腦子呢?籤代言和直播協議之前,我早就把凌志集團摸了個底朝天。”
“你明知道他們負債,你還往這火坑裡跳?”陸承洲頓時酸透了,“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這姓慕的?”
蘇暖哭笑不得,卻依舊冷靜,“他們是有負債,但也在積極處置資產還債,沒有惡意拖欠,沒有裁掉一個跟著集團打江山的老臣,更沒有虧待過任何合作伙伴。”
她看著陸承洲,眼神清澈而篤定,“我就是看中他們在泥潭裡還守著底線和良心,這才簽約。”
陸承洲反被氣笑了,“你這個傻子,真把生意當成做慈善了?!”
“和誰做生意都是做,既能幫人,又能賺錢,何樂而不為?”
蘇暖揶揄地直看進他的眼底,“陸軍長若沒有這份悲天憫人的慈悲,為什麼要不畏生死保家衛國?”
“我……這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陸承洲,那份協議,是你親自幫我看過、修改過,確認沒有陷阱,我才籤的字!”
陸承洲被噎得喘不上氣,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光。
“至於求婚……” 蘇暖嘆了口氣,“人家慕總表達好感,無可厚非。我帶著兩個孩子,還離過婚,從沒想過拖累人家,也沒答應。”
陸承洲怒火頓時散了,“你——你沒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