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忙招呼傭人們趕緊忙碌。
東方時珩不再廢話,身形如鬼魅,快如閃電,拳腳並用,頃刻間就將擋在面前的保安都踹得癱在地上站不起!
最後,他氣定神閒,從懷裡取出一方潔白的手帕一甩,按在了慕思晴身下那灘血跡上,隨即拎起來,血滴答滴答……
“哇——” 他對著光線裝模作樣地看了看,“慕小姐,你果然是黑心黑肝,流出的血這麼黑?!”
慕思晴被他那鬼魅的身手和妖孽的模樣嚇慘了,氣息只有出的沒有進的,聽到遠處傳來救護車的嘶鳴聲,心頭一鬆,才徹底暈了過去。
蘇暖諷刺地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慕思年,盯著慕思晴被抬上救護車,便讓夏琳陪著東方時珩拿血去化驗。
她則扶著老夫人在無人的花園涼亭坐下,拿出手機,點開事先儲存好的兩段錄屏監控畫面,遞到老夫人眼前。
第一段,房車內的監控:慕思年變態的舉動一目瞭然。
第二段,車尾監控拍到的“邂逅”:慕思晴例假來的蹊蹺,且最後摟著陸承洲的脖子,眼底那抹狠辣如蛇的笑明明白白。
老夫人看著手機螢幕,眼底的神色深沉複雜,失望濃重。
她失望的卻不是孫子孫女們算計旁人,而是孫子孫女們的這腦瓜子趕不上蘇暖。
蘇暖盯著她,並未在她眼中看到太多“不可置信”的震撼,心中警惕陡升,在她看完的瞬間,飛快地收回手機。
“你們家這對兒兄妹,” 她的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冰錐,“一個無恥變態,偷我睡衣,在我的床上做些令人作嘔的舉動;一個卑鄙歹毒,算計軍官,辱罵我的家人。”
“老夫人,他們不無辜!” 蘇暖迎著對方驟然變得凌厲的目光,“我知道您已經打好了算盤,妄想利用慕思晴‘大出血’賴上我哥,為你們凌志集團謀一條活路。”
“暖暖……” 凌志懿的聲音有些發乾。
“我勸您最好想清楚。” 蘇暖打斷她,“我爸要是真來了,看到這些東西,你們家這二位,就不只是去醫院那麼簡單了——他們,得去坐牢。”
陸承洲拎著兩大袋子紙尿褲回來,正好將蘇暖那一番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蘇暖忽然對慕思年視而不見,原來這人渣竟是個變態!
轟——!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陸承洲腦中炸開!
怒火,混合著對蘇暖的心疼和後怕,如岩漿般噴湧而出,瞬間焚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臉色立時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一鬆,兩大袋紙尿褲“啪”地落在地上。
下一秒,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望見送走救護車的慕思年回來,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對著那張道貌岸然的臉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一聲悶響,結結實實,毫不留情。
慕思年猝不及防,被這挾帶著怒火與巨力的一拳打得頭顱猛地後仰,整個人踉蹌著重重摔在地上,腦袋“嗡”地一聲,一時間眼冒金星,被打懵了。
蘇暖瞧見那一幕,不再猶豫。
既然已經撕破臉,不如撕碎一點。
“陸承洲,你沒吃飯麼?對付這種變態人渣,就該一腳給他踹到斷子絕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