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內心的愧疚與後怕,以及對集團未來的憂慮,反而更重。
她目光在孫子和侄兒、侄女之間轉了一個來回。
“思年,你把總裁的位子讓給你表叔凌霄!當初我和你舅爺為避免你們小輩們爭搶,定下的規矩便是五年一輪換,如今也快到期了。”
“奶奶,你不這樣說,我也是要讓出去的。我其實也挺累的。”慕思年看向表叔,“以後,集團可要靠您了。”
凌霄卻並沒有多高興,肩上扛座大山,假期也不敢有,天天飛來飛去,誰能笑得出來呀。
“姑媽,我現在三高呀!家裡三個孩子叛逆期,我焦頭爛額,要不然還是讓凌晨……”
“別別別……”凌晨恐慌地地擺手,“姑媽,我之前當了兩個五年的總裁鬧了兩次離婚了,現在我都三十八了,我好不容易談個靠譜的男朋友,您饒了我吧!”
蘇暖看著這陣仗也是哭笑不得。“還是慕思年當這個總裁吧,他年輕抗造。”
凌霄和凌晨開心地幾乎要放鞭炮。
慕思年欲哭無淚地看蘇暖,“可是蘇暖……你……”
蘇暖也是嫌礙眼的,不再看他。
“暖暖,” 老夫人重新握住蘇暖的手,力道很大,“那孽障名下的股份,我全部無償轉贈給你!這是她應得的懲罰,也是我們慕家應有的補償!你千萬不要推辭!檔案都備好了。”
“老夫人……”
“你要是不收,我只能去你父親面前以死謝罪了!我這條老命本來就是你給的!”
老夫人崩潰地大哭起來,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她需要用這個行動,向蘇暖、向東方曜、也向所有關注此事的人表明態度——徹底劃清界限,重罰罪人,並將蘇暖更緊密地與凌志的利益繫結在一起。
蘇暖沉吟片刻,“好吧!我就只賣賣貨,我可不喜歡操心管理方面,那些勾心鬥角我也不擅鑽營。”
她接受,就意味著她在凌志集團的股份佔比將直逼副董事長凌志江子女所持有的份額,在董事會的話語權和影響力將不可同日而語。
凌志江忙安慰:“你放心,董事會的人都明白利害關係,絕不會自尋死路。”
蘇暖這才放心,直接簽了他們準備好的協議。
凌志江一家三口不僅沒有感到威脅或不滿,反而積極向蘇暖祝賀,甚至有些“皆大歡喜”的意味。
畢竟,蘇暖帶來的驚人銷售能力和資源,已經成為凌志擺脫困境、重獲新生的關鍵。
與其擔心能力不明的“自家人”爭權,不如牢牢綁住蘇暖這棵“搖錢樹”兼“保護傘”,希望她與凌志的利益捆綁得越死越好。
一時間,內部竟出現一種奇特的和諧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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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洲得知訊息時,剛接到趕過來看望曾孫的老爺子。
陸承洲忙打影片給蘇暖,“蘇董,財大氣粗啊!好幾萬人指望你吃飯呢!行不行啊你?!”
老爺子在後車座上忍不住吐槽,“暖暖大腿比你腰都粗了,你怎麼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現在就像個被包養的小白臉,還是沒轉正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