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中大片軍人早已避諱地轉開視線。
其他賓客一片譁然,震驚、鄙夷,有人拿手機拍錄,有人嘲諷嗤笑……
秦芹扯下披肩給女兒包裹在身上,心疼地把她護在懷裡,“不怕,不怕,媽媽在這裡……”
秦姚姚羞惱悔恨,痛不欲生,縮在母親懷裡,哭得聲嘶力竭。
“這女孩子瞧著像個小白兔,沒想到骨子裡這樣壞!”
“自己穿黑裙子紅蕾絲送上門,還反咬一口啊?!”
“她趁著暖姐打影片,故意搞成這個風騷樣子,對暖姐說蛋糕好吃!換做我是暖姐,我得飛回來親手撕了她!”
更多人反應過來,看向秦家母女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秦姚姚之前營造的無辜小白兔人設,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東方時珩諷刺地白了眼母女倆,擔心地走到夏琳和宋虎近前,“頭髮有沒有少?”
“謝謝哥!頭皮好疼。”夏琳心有餘悸,也著實沒想到,秦芹這樣的貴夫人如此潑辣。
藍星嫵扒著夏琳的頭髮仔細看了看,對東方時珩說,“髮根出血了,頭皮差點被扯下來,虎子趕緊帶她去上藥。”
東方時珩陰沉地望向那母女倆,只覺自己下手太輕。
陸承洲忙叫生活助理過來,帶夏琳和宋虎上樓。
他注意到地上的黑色真絲裙子,“正陽,那絲綢料子不錯,應該很好提取指紋。麻煩你立刻送去技術科,做個最詳細的鑑定。我要一份正規且詳細的分析報告。”
周正陽眼神一凜,立刻找來乾淨的塑膠袋,小心地將破損的禮服裙裝入,又從餐桌上取了一個未用過的玻璃杯,走到陸承洲面前。
陸承洲壓下翻騰的情緒,用力握了握玻璃杯,留下清晰的指紋。
周正陽封好杯子,對陸建國和幾位部隊領導點了點頭,拿著“證物”,轉身大步離開了陸宅。
王怡婉和陸建國對秦芹下逐客令,秦芹卻死活不肯走。
“今天這事兒沒完!東方時珩當眾撕我女兒裙子!你這是侮辱!是犯罪!”
秦芹氣得渾身發抖,又看向東方曜。
“東方曜!你不管管你兒子嗎?!他還是人嗎?!”
東方曜制止要發作的兒子,亦正亦邪的面容氣定神閒,甚至帶著點客氣的笑意。
“秦女士,你女兒處心積慮要當小三,就應該做好承受被拆穿一切的準備。”
秦芹心疼地看懷裡瑟瑟發抖、羞憤欲死的女兒,“什麼小三?你女兒和陸承洲離婚,更何況,我女兒和陸承洲青梅竹馬。”
陸承洲陰沉警告,“我和你們這種人不熟,也從來沒有青梅竹馬。”
東方曜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