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實在不能原諒他們,也沒關係,咱們可以走法律途徑,起訴他們誹謗,讓他們賠償你的精神損失。總之,不能再讓你受委屈。”
蘇暖在一旁噙著一臉姨母笑,看著這對彆扭的冤家,識趣地悄悄退開幾步,把空間留給他們。
周正陽剛和縣局的同事交接完工作,走過來,正看到蘇暖退開。
他目光掃過正在低聲說話的夏琳和宋虎,走到蘇暖身邊,說道:“暖暖,時珩開那輛車去接星嫵了,琳琳肯定是要坐宋虎的車。你……坐我的車走吧?”
“行啊!”
蘇暖爽快答應,轉頭打量他,眼中掠過一絲戲謔。
“不錯嘛周隊!這制服燦亮筆挺!臉也收拾得挺精神,雖然還是能看出憔悴,但溼氣沒了,皮膚狀態也好多了,水油平衡了不少,著實不容易啊。”
周正陽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輕咳一聲,眼底卻帶著笑意。
“上次你給我的那個調理方子,確實好使。我本來還將信將疑,特意去找了中醫院的老專家看了,人家說我肝氣鬱結,溼氣重,還誇你那方子開得對症,搭配得妙。”
“那當然!”蘇暖有點小驕傲,“我那可是真本事!”
周正陽把手伸給她,“你再給我探探脈,看看還需不需要調調?”
蘇暖也不推辭,笑著伸出手:“行啊,本神醫就免費給你義診了。”
她一手托住他的手腕,另一手輕輕搭上他的脈門,凝神細察片刻,點頭道:“嗯,脈象比之前好多了,沒什麼大問題,繼續保持就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有養好了,才能抓更多的壞人,保護更多的人嘛。”
周正陽聽著她帶著笑意的叮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心裡暖洋洋的,咧嘴笑開了,露出一口白牙:“嗯!有道理!”
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朝周正陽的警車走去。
就在蘇暖伸手要拉開車門時,斜刺裡突然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大手,不由分說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直接將她拽向停在幾步之外的一輛黑色越野車。
蘇暖一愣,抬頭看去,竟是陸承洲!
她頓時心慌意亂,這人可真是能奔波!
他不是應該在醫院看孩子嗎?什麼時候跑來的?
“欸?欸?陸承洲?你幹嘛?” 蘇暖被地面的石頭絆得踉蹌了一下。
“陸哥,你啥意思呀?”
周正陽急忙繞過車頭,抓住了蘇暖的另一隻手腕,“暖暖都答應坐我的車了!”
蘇暖頓時被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一左一右極限拉住,扯得她身體晃了五六個來回,他們卻誰也不肯撒手。
“幹什麼呀——疼!放手——我胳膊要斷了——疼——” 她怒火也忍不住竄上來,“都放手!”
陸承洲臉色黑沉,看著周正陽握在蘇暖腕上的手,眼神冷得能凍死人,呵斥道:“放手!”
周正陽也來了脾氣,梗著脖子:“憑什麼我放?怎麼著也得講個先來後到吧?是我先邀請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