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咔噠”一聲輕響,如同最後的宣判,砸在雲錦心頭。
她所有的哭聲、哀求、解釋,瞬間卡在喉嚨裡,呆呆地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彷彿瞬間被抽走了靈魂的泥塑。
原來,他從頭到尾,根本不曾將她放在眼裡。
這種極致的漠視,比任何憤怒的斥責、冷酷的報復,都更讓她感到徹骨的冰涼和絕望。
她曾經以為,自己至少能在他心裡留下一點痕跡,哪怕是厭惡也好。
可現在她明白了,她連被他厭惡的資格都沒有。
餘業也感受到母親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灰敗的死寂。
他怯怯地拉了拉雲錦的衣袖,“媽媽……”
雲錦猛地打了個寒顫,回過神來。
“謝謝!謝謝您,沒有對我和我兒子趕盡殺絕!也謝謝您這盆冷水澆醒了我痴心妄想!”
她對著門板大聲說完,匆匆回到對門自己租的房子,開始寫信。
信是寫給紀委和上級公安部的。
她沒有寫自己的名字,也沒有提及任何關於自己被迫整容、試圖接近東方曜的事。
她只寫了自己“偶然”聽到,關於唐培朝密謀指使他人,對蘇暖年幼的龍鳳胎投毒,以及在蘇暖的座駕上安裝炸彈、人為製造致命車禍、派殺手前往清河縣刺殺蘇暖和夏琳的陰謀。
她強調,自己人微言輕,畏懼唐培朝的權勢不敢舉報,如今得知其落網,良心不安,特此揭發,希望能幫助查清真相,將更多幫兇繩之以法,為民除害。
————
距離酒店那場驚心動魄的劫持事件,已過去五天。
善後事宜繁雜,唐培朝、白欣及其黨羽的罪行正被層層深挖,牽連甚廣。
陸承洲在軍區用忙碌麻痺自己冷痛的心,強忍著沒有聯絡蘇暖。
這天,忙碌終於告一段落。
恰逢蘇暖應霍司令邀請,前來軍區催眠講座。
蘇暖早早和東方時珩、周正陽約好,特意精心準備了一份“謝禮”。
清晨,訓練剛剛結束,正集合於樓前廣場的官兵們軍容嚴整,列隊肅立。
陸承洲與軍區領導站在佇列前方,正在進行常規的早會講話。
這時,執勤哨兵跑步前來報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蘇暖、東方時珩、周正陽三人,各自端著一面邊緣墜著金色流蘇的大紅錦旗,穩步走來。
俊男美女,三面錦旗,在清晨的陽光下,都格外耀眼。
……上奉手雙旗錦將後然,謝拜躬鞠首頷,前面導領區軍到走,起一正周、珩時方東與暖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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