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氣結。她這才明白,父親是特意趁著陸承洲外出過來的。
“爸,我和哈斯圖多年未見,只是近來才見過兩次,一次他要找我合作,一次就昨天,而且承洲也都在。”
“睡過沒?”
“爸……我沒有!”蘇暖匪夷所思地嗔怪,“我在您眼裡是那種人嗎?!”
東方曜頓時嚴苛地板起臉,不容置疑,“說實話!”
“我很嚴肅呀!我說的就是實話呀!為什麼您有這樣的懷疑?”
“暖暖,爸知道你是顏控,慕強,也挑剔,一般人很難入你的眼。哈斯圖才華橫溢,容貌俊美,言談舉止也不錯,又能精準地說出你的喜好……”
東方曜直接開啟微信,把與哈斯圖的對話開啟。
“他還發給我許多你的照片和影片,他帶你騎馬,看日出,教你彈琴,跳舞,他明顯比承洲更懂你,也更懂生活。”
蘇暖抓過父親的手機,隨手點開影片,裡面一群年輕人的歡笑聲溢位螢幕。
“爸,您沒有發現這些影片和照片都是第三者視角嗎?當時還有別人在,我並非和他獨處,而且,她的父母當年嫌棄我無權無勢!他意圖害死他妹妹,被我發現真相,他就打我。”
“什麼?!”東方曜震怒,騰——從椅子站起,“他打你哪兒了?”
“他又高又壯,拳頭一掄我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落得遍體鱗傷。”
“竟是個道貌岸然人面獸心的騙子!”
東方曜憤然罵了一句,趕忙起身疼惜地摟住女兒的肩。
“暖暖,對不起,爸向你道歉!昨晚,他們一家子把聘禮單子拿給我,還說你們多年前就私定終身。”
“荒謬!他們想先斬後奏!隨後再曝光我收彩禮不嫁,陷我於不仁不義!”蘇暖擔心地問,“爸,您沒收彩禮吧?”
“放心,你爸我又不傻,近來找我給你和琳琳提親的人可不少,都快踏破我們家門檻了。他們不過是其中之一。”
陸承洲一身黑色運動裝,抱著兩個孩子一進家門,就聽到了父女倆那番話。
他著實沒想到,那玻璃書房如此不隔音,每一句話都像是帶著迴音一樣,振聾發聵,刺得他心慌。
他也著實沒想到,哈斯圖在背後玩這種卑鄙伎倆!
蘇暖從書房裡出來,與他四目相對,立時和緩神色。
“承洲,你陪一下爸爸和孩子們,我忙完講座就去把禮服還了,和他們徹底劃清界限。爸加班累壞了,你安排房間讓他好好睡一覺。”
陸承洲看出她心裡壓了火氣,“剛在樓下沒看到你的司機和保鏢,我去送你。”
“不用,我知道軍區禮堂怎麼走。彎月別墅那邊,我放下禮服警告他們兩句就回。”
她看了眼時間,“我順道先去洗衣店取禮服,應該來得及。”
陸承洲抱著孩子跟到門口,擔心地看著她,“路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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