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反調？賀襄，你捫心自問，哪次火爆的流量不是我蘇暖帶來的？！”
蘇暖疑惑審視眼前滿臉怨憤的女子，不禁疑惑，她這怨憤從何而來。
“我實在好奇，我怎麼和你們唱反調了？我給你們減薪了，還是擋你們路了？”
賀襄再也忍不住，絲毫不介意將睡著的夏琳吵醒，連珠炮一樣嚷道：
“上次和哈斯圖的合作，大好的機會，我們團隊都準備好了，你非要撕破臉，錯失了一大熱點和近千萬的合同……就算你和他有過節，維繫一下表面和氣怎麼了？大家長久共贏，有什麼不好？”
蘇暖不怒反笑，目光卻驟然冷了下來，“你不與我商議，冒昧拿著公司的資源下血本提前準備？”
賀襄避開她的目光，繃著臉義正言辭，“……我當然是為公司發展更好，人家是赫赫有名的大設計師，誠意滿滿！”
“誠意？哼！我可沒看到他的誠意，我只看到了算計！”
蘇暖若有所思地審視著她，心頭咯噔一聲——
“哈斯圖的誠意，都給你了吧？我拒絕合作，人家又讓你把錢退回去了，所以你對我懷恨在心，是吧？”
“董事長，請你不要血口噴人！”
蘇暖也不跟她爭辯，直接打電話給賀途。
“阿途，耽誤你幾分鐘，幫我查一查你妹妹最近的資金往來，截圖給我。”
賀途僅用了兩分鐘就截圖過來，頓時火冒三丈，“小姐，她近期有一百五十萬的大額轉賬，進來不到三天，又轉出去了，資金來源哈斯圖母親的境外賬號——小姐，她是不是犯錯誤了？”
“沒事，你安心工作。”
蘇暖結束通話電話，目光靜冷地盯著賀襄。
“我給你的年薪高於市場價兩倍，你爹媽和哥哥都有公職，你一個銜著金湯匙出生的千金小姐，竟然犯這種愚蠢的錯誤？！”
賀襄臉色蒼白，依舊理直氣壯，“這錢我已經原封不動地退回去，他讓我給你買些禮物，勸說你答應合作。”
“是麼？！還好，你沒鑄成大錯，否則你父母兄長都要被你連累了！”
賀襄握緊雙拳，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蘇董，這也怪不了我！如果你積極主動一些我能這樣嗎？還有這次，你講座小有成就，又和陸軍長復婚，再多炒作一下，就更火爆……”
“什麼叫更？讓我裹挾軍人實現你的貪婪？賀襄，你底線何在？！”
蘇暖逼近賀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壓迫感：
“賀副總，你看不慣我很久了是吧？！”
賀襄被她逼得後退了半步，但梗著脖子沒有迴避：“是。”
“想跳槽？”
“沒有。”
“想當董事長？”蘇暖的語氣依然平靜，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從容，“我撤資，公司改名，所有的一切換成你的名字。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如何？”
賀襄的臉色徹底垮了，聲音低了下去：“我……我哪有這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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