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忙扶著她去洗手間,賀襄目光無意間掃過走廊盡頭——那間的包間裡剛好有人出來……
她腦子彷彿被刺了一下,目光驟然聚焦在半開的門裡。
蘇暖?!
還有那個之前跟蹤報道過她的記者常蔚然。
以及幾個穿著低調但氣質精明的中年男人。幾個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桌上攤著幾份檔案和照片,像是在談什麼事情。
賀襄的眼睛眯了起來。
然後她進去洗手間包間,吐完之後,幾經周折查到馬榮強的手機號。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煩躁的聲音:“誰?”
“馬董,您好,我是蘇暖的敵人之一。”賀襄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蛇信般的誘惑:
“蘇暖喝醉了,就在我跟前,我正不知道往哪兒送,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收留她一晚……”
電話那頭,馬榮強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報復性的興奮:“地址,發信息給我,我半小時後到!東方曜和陸承洲給我惹得半邊天坍塌,這口惡氣,我正無處撒呢!看我玩不死她!”
“好的。”
“欸?你要什麼報酬?”
“不需要,我只要蘇暖徹底毀滅!咯咯咯……”賀襄笑著掛了電話。
隨後,她註冊了一個全新的小號,頭像是一張模糊的風景照,沒有任何個人資訊。
然後她開啟陸承洲的影片賬號,找到私信入口,打下幾行字:
「你老婆和姦夫私會,給你戴綠帽子了,趕緊扔了吧!」附上地址。
傳送。
她又聯絡了幾個記者,收起手機,又打發走閨蜜,安排好服務生。
隨即她靠在卡座的陰影裡,像一個潛伏在暗處的獵手,耐心地等待著蘇暖身敗名裂,徹底毀滅。
包間裡,蘇暖並不知道外面的暗流湧動。
她正看著桌上那幾份被拒的照片和資料犯愁。
今晚常蔚然約見的幾家私家偵探社,無一例外地拒絕了她的委託——理由五花八門,有的說“近期人手不足”,有的說“這類案子風險太高”,有的乾脆連面都沒露,只讓助理送來一張名片和一盒茶葉,客氣而疏離地表達了歉意。
唯一一個願意多說幾句的老偵探,在臨走前低聲說了一句:“蘇小姐,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有些人,不是我們這種小角色惹得起的。”
蘇暖煩悶地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那是服務生剛才送來的,說是“今晚的促銷活動贈品”,還附贈了一盤精緻的果盤。
她正好口渴,就喝了大半杯。
此刻身體卻莫名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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