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翻看檔案的動作一頓。
“欸？他不會真對你……”
常蔚然話剛說到這裡，畫面外就傳來讓蘇暖生理性厭惡到極點的聲音——
“小常，你在哪兒偷懶呢？把川兒剛才吐的收拾一下，給他煮碗麵——”
崔淑娟出現在常蔚然身後的樓梯上，一隻胳膊吊在脖子上，明顯是有傷在身，臉上也鼻青臉腫的，卻仍是退不去那趾高氣揚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氣勢。
“小常，我喊你呢！你聾嗎？”
常蔚然頓時急了，翻了個白眼，直接朝樓上吼回去，“死婆子！你眼瞎啊？我不是你外甥家的傭人！你這個親姨媽怎麼不忙？”
“你人在這裡，打掃一下怎麼了？做頓飯也少不了你吃！我帶著傷做不了。”
“一頓飯外加打掃衛生五百塊錢。”
“給，我現在給你轉賬！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個個連公德心都沒有！”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顧言的母親竟然是潘家姐弟的姨媽？
蘇暖沉思著，盯著崔淑娟那張臉，腦子裡彷彿有根斷掉的線在努力連線……
常蔚然一邊忙碌，一邊舉著手機給蘇暖看眼前的情景。
“我昨天進他們家門的時候，滿屋子全是酒瓶子，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今天又來一趟，他剛被我扶到洗手間吐完，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水的臭魚……噁心死了！”
“你沒看潘立晴的房間？”蘇暖壓著聲音問。
常蔚然護著嘴巴壓低聲音：“整個房子我搜了一遍，沒有線索。我找了幾家私家偵探社，想讓他們幫忙查雲錦的下落——人家一聽是涉及潘家和唐培朝的案子，都不敢接。”
“不敢接？”
“說惹不起。”常蔚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挫敗感，“我還約了兩家見面，不知道他們接不接。你要不要出面？或許你面子比我大點兒。”
“好。時間地址發給我。”
常蔚然又說，“你不是能催眠嗎？怎麼不去催眠潘立晴？事兒不就簡單了嗎？”
“那樣恐怕會害死潘立晴。他們在暗，我在明，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盯視下，昨天還差點喪命。”
“什麼？所以你按兵不動，讓我這個情敵去找？！”
“你算哪門子情敵？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蘇暖揶揄，“怕了？”
“不怕，我怕的話就不當記者了，這事兒我接了就幹到底。”
“衝你這句話——你不必做飯了，我給你點外賣送過去，地址發我。”
“謝謝大老闆！真暖心，真是人如其名哈！”
常蔚然高興壞了，收了崔淑娟五百塊錢，又收蘇暖的外賣，這買賣不白跑。
蘇暖點好外賣，放下手機，目光落在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上，沉默了幾秒。
。來起了看續繼，頁一下開翻，夾料資的上桌起拿後然
。起亮次漸火燈的市城
。來心下不靜也再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