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癥結出現在這裡。
他拍下入侵的IP地址,發給情報科,「追查這幾個IP地址,對方可能已經發現我進了潘家。」
「是。」
陸承洲將電腦桌面恢復原狀,這才下樓,吃了蘇暖遞上的益生菌片。
潘望川忙起身抬起右手,向陸承洲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那軍禮行得端正而鄭重,五指併攏,指尖抵在眉梢,手臂與地面平行。
常蔚然見這平日狂肆不羈的醉漢如此畢恭畢敬的行禮,也趕忙立正站好。
陸承洲回了潘望川一禮,“都坐吧。”
他挨著蘇暖坐下,挑眉看她,眼底是不著痕跡地讚賞。
她給潘望川催眠的這後勁兒不是一般的大。
以前的潘望川見了他都是隨隨便便,還從不曾這樣正規地行過軍禮。
哪怕是當年在戰場上,潘望川對他更多的是兄弟間的隨意,而不是這種帶著打心裡迸發的尊重。
“川兒,你打算一直這樣醉下去?”
潘望川自嘲地長嘆,“還沒想好去幹什麼,心裡難受,一睜開眼睛都是痛和債。廢著半條腿,也不知道能幹什麼。”
陸承洲拍了拍他的肩,直接給金閱山打電話,“你那邊還缺教官嗎?”
“缺呀!剛招進來一群愣頭青,一天天的讓我頭大,正缺教練呢!你那邊有推薦的?”
陸承洲直接把手機遞給潘望川,“你自己說。”
潘望川猶豫了一下,接過手機,報上名字和退伍部隊,大致說了身體情況。
金閱山歡喜地嚷道:“望川兄,久仰久仰……您要不缺這半條腿,我還撿不著這樣的大便宜呢!陸軍長一道出來的人,個頂個都是人才!”
“您過獎,我這少了半條腿,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
“這有啥呀?我們這兒還有坐輪椅的,還有少了兩條胳膊的呢!您這種有實戰經驗的人才太稀缺了,週一能來上班吧?”
“可以。”
“好,就這麼說定了。”
“謝謝!”
“您客氣,大家都是戰友,各取所長,互相幫忙。”金閱山開心地又和陸承洲聊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
常蔚然端著一大盤西瓜過來,“來來來,以瓜代酒,慶祝潘少找到工作哈!”
潘望川忙拿起瓜遞給陸承洲和蘇暖。
陸承洲接過瓜,笑道:“這是我們家暖暖最喜歡的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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