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你是醫生。你的天職是救死扶傷……還記得你踏入醫學院那一天的誓詞嗎?你的父母也不希望你變成一個魔鬼……你的錢賺得夠多了——你不能再殘害人命,那會讓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我要求你,立即進去搶救……這樣你才會舒心……去給病人輸血,確保她萬無一失地健康活著……”
醫生的眼神開始渙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像是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內心掙扎。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而顫抖:“可是……老闆……”
“老闆讓你除掉她?賣掉她的器官,對嗎?”
“……是的。”
“老闆是誰?”
“老闆……我不知道是誰……每次都透過加密資訊聯絡我……我從沒見過他的臉……”
“畜牲!”潘望川猛地站起身來,攥緊拳頭就要衝上去。
蘇暖忙抬手橫在他身前。
常蔚然也及時拉住了他的手臂,死死按住他。
蘇暖沒有回頭,目光依然鎖住那個醫生的眼睛,繼續下達催眠指令:
“你老闆的命令不重要……你心裡那些掙扎和計較,都不重要。現在——轉身回去。立即救人!如果裡面有人阻止你,就用你的手術刀刺傷他。你要扞衛正義,扞衛生命!裡面的病人,是警方的重要人證,關係到許多人的生死,她絕不能有事!”
醫生像是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人,機械地轉過身,推開手術室的門,走了進去。
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兩個警察匪夷所思地看蘇暖——
一個悄然發信息,字句間全是對蘇暖詭異能力的震驚。
另一個看向潘望川那瘸腿,估量動手是否有勝算……
蘇暖沒有注意到兩個警察的微妙,拿出手機撥通了周正陽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她語速極快地說:“周隊,你立即派人來一趟潘立晴所在的易心醫院——這主刀醫生是他們的人,他剛才想活摘潘立晴的器官——這醫院恐怕也有問題,你趕緊派人……”
她的話沒有說完。
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猛地奪走了她的手機。
蘇暖狐疑轉身,看到兩個身穿警服的男人,一個抓住了她的手機,一個擋住了潘望川和常蔚然……
蘇暖沒有猶豫,立即伸手搶手機,對方卻堆著笑霸道地對手機裡說,“周隊,我們護送潘立晴過來的……您放心,我們會保護好潘立晴和蘇女士……”
“手機還我——正陽,他們騙你……”
她話沒說完,黑洞洞的槍口就瞄準了她的眉心。
蘇暖話哽在喉嚨裡,恐懼直刺脊椎。
“暖暖——”常蔚然恐懼地尖叫,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你們是警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拿槍對著暖暖是什麼意思?”
”……暖暖?事麼什生發,暖暖“,問聲大地慌恐,變驟臉,尖的子生陌到聽正周,頭那機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