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撫著她的脊背,呼吸滾燙地拂過她的臉頰,“剛才在樓上,你說每天準備飯菜等我回來,你摸我後腦勺……我差點沒忍住!我怕,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後……”
“不準說傻話!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她如此說著,埋首他頸窩裡,保護他的心愈發堅定愈發強烈。
此時此刻,她眼底是深沉的恨與猙獰,她恨不能化身成魔,撕碎那姓何的父女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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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百億級能源專案的招標啟動儀式,轟動各大媒體。
宏大背景牆上,專案名稱和主辦單位的標識鮮紅如血。
臺下受邀媒體人和數百位政商界人士衣冠楚楚,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金錢的味道。
蘇暖挽著東方時珩的手臂出現在儀式現場的那一刻,整個大廳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
她穿了一件純白色的修身曳地的國風禮服裙,絲緞面料泛著流動的光澤,深V的領口一路延伸到胸骨下方,豐盈旖旎,格外性感。背後更是大膽地開到腰際,兩塊優美的蝴蝶骨在布料的開合間若隱若現,像一隻即將振翅的白蝶。
長髮鬆鬆地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耳畔墜著一對珍珠耳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她的妝容比平日濃豔了幾分——眼線微微上挑,唇色選了復古的正紅,整個人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白玫瑰,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帶著一絲危險的、不可觸碰的鋒芒。
原本豔若妖孽的東方時珩在她身側黯然失色。
亦正亦邪容貌俊美的東方曜,魅力不減,卻是一臉無奈。
她與現場那些商務人士形成了截然不同的畫風。
正在第一排與人寒暄的何永業一眼就注意到她,圍在他身邊的人已經忍不住七嘴八舌地議論……
那白色倩影像嚴謹的工筆畫卷中,忽然被人潑上了一筆濃墨重彩的寫意,突兀而驚豔。
“她穿成這樣……是來參加招標會的還是來走紅毯的?”
“這銷魂蝕骨的身材,難怪陸承洲著魔一樣非她不娶!”
……
竊竊私語像漣漪一樣從入口處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蘇暖面不改色,目不斜視,跟隨父兄坐下。
顧言沒忍住,從第二排的位置轉頭望向她。
他身邊陪著的一身黑色連衣裙的何碧,諷刺地冷笑,“身材的確不錯,怎麼看都像以色侍人的狐狸精!”
顧言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你這食人魔,滿口獠牙,有什麼資格評價別人?”
何碧不以為然,“這就護上了?等我把陸承洲弄死,把她送到你床上如何?!”
顧言諷笑,“你不是喜歡陸承洲麼?怎麼突然著急殺他?”
何碧沒有回答,只是憎恨地咬牙切齒。
啟動儀式很順利,何永業發表講話無疑是全場高潮,他的聲音沉穩而富有感染力,措辭得體,姿態從容,一副為國為民的清廉形象。
……詞忘些險,住吸鐵磁被像目他,視對的間瞬,時暖蘇過掃意經不目的他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