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逗樂了的、饒有興味的激賞。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在擰巴!”
他看著她轉身走進研究室的背影,目光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逃入包圍圈時的、篤定的從容。
他正要推門跟進去——身後傳來了盧西恩的聲音,壓抑著複雜的情緒:“沈硯琛,我們聊一下。”
沈硯琛的手停在門把手上,頓了一下。
然後他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溫潤如玉的、無可挑剔的微笑,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他轉向盧西恩,語氣溫和而禮貌:“好的,教授。”
盧西恩陰著臉在前面帶路,步伐很快,皮鞋敲擊走廊地面的聲音,明顯壓抑著的怒意。
沈硯琛跟在他身後,步伐不緊不慢,像一頭從容漫步的獵豹,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走廊兩側的壁畫和陳列櫃,彷彿他是去赴一場輕鬆的茶會。
進了辦公室,盧西恩徑直走到桌前,沒有請沈硯琛坐,但沈硯琛已經自己坐了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自家的客廳裡。
盧西恩沒有理會他的放肆,直接調出監控畫面,將螢幕轉向沈硯琛。
畫面裡,沈硯琛在研究室的角落,溫蒂摟著他的腰,他湊在她耳畔低低地說了幾句話,他就遞給溫蒂一張銀行卡。
溫蒂接過卡,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湊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不到兩分鐘,溫蒂就闖進了盧西恩的辦公室——當時盧西恩不在。
溫蒂從辦公桌上那摞檔案中準確地抽出了蘇暖的報告,撕掉了三頁紙,直接撕碎扔進紙簍裡,然後下樓,坐進了沈硯琛的車子。
沈硯琛看著監控畫面,臉上沒有任何慌亂或尷尬。
他甚至輕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的、被冤枉般的苦笑。
“昨天,我被溫蒂纏得煩。她勾引我,說自己手頭緊。我給她拿錢,是想趕緊把她打發了——沒想到她這麼蠢,竟然妒忌蘇暖,跑去毀掉蘇暖的報告。”
“分明是你指使溫蒂乾的!”盧西恩憤怒地敲著桌面。
沈硯琛看著盧西恩,目光真誠而無辜,“教授,我追求蘇暖還來不及,怎麼會指使溫蒂毀她的研究成果?再說,你有證據麼?”
盧西恩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目光像一把鈍刀,在沈硯琛的臉上來回颳著,試圖刮下一層偽裝來。
但沈硯琛的表情始終完美無瑕,坦蕩得像一面剛擦過的鏡子。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盧西恩終聲音裡壓抑到極致的疲憊和警惕,“如果你要得到奧瑞莉雅的研究成果,大可以加在投資協議裡。沒有必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沈硯琛沒有直接回答,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如——讓您心愛的奧瑞莉雅親自來瞧瞧,咱們再決定怎麼處理吧?”
盧西恩皺緊了眉頭,但還是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蘇暖的內線電話。
蘇暖推門進來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盧西恩對面的沈硯琛。
“你怎麼還沒走?”蘇暖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瞬,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我找您,授教“,恩西盧看地疑,旁桌公辦的恩西盧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