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的是——你爸爸挺寵愛你的。你回國的時候他親自去機場接你——”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蘇暖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種不耐煩的冷厲,“是他故意營造的人設而已。他從來都只給予我哥哥——我哥哥都不用討好他,甚至連商務會議都穿他喜歡的國風衣裳,也無人敢置喙。你看看我——”
她攤開雙手,自嘲地笑了一聲,“我買了一套大院子給他,他才願意和我住在一起。我所有昂貴的衣服首飾、在這邊開的跑車,都是我哥哥送的——當然,那也不過是施捨而已。”
沈硯琛沉默地冷眯著眼睛,在心裡快速地盤算著。
一邊是移民英國,全是投資,還不一定能討到好處;
另一邊是跨國集團的未來繼承人——那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而他需要做的,僅僅是和蘇暖恩恩愛愛,對那兩個孩子好一點而已。
他的表情在幾秒鐘之內完成了一系列微妙的變化——從憤怒到評估,從評估到權衡,從權衡到決定。
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柔軟下來的溫度:“好。既然如此——到我懷裡來。我們好好培養感情。”
蘇暖嗤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沒有喜悅,沒有羞澀,只有一種毫不掩飾的諷刺。
“沈硯琛,你不會天真到以為,僅僅靠肢體接觸就能騙過我爸吧?”
沈硯琛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你要如何?”
蘇暖抬手,把書桌上那面古董銅質的裝飾鏡挪到他面前。
“先照照鏡子。修煉一下你的表情和眼睛。”她聲音裡是最後的、總結性的輕蔑,“一點溫度都沒有。就憑這副樣子,你連我家的門都進不去。”
說完,她轉身走出書房,步伐從容而輕盈,像一隻完成了任務的貓。
沈硯琛獨自坐在書房裡,面對著那面銅鏡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盯著鏡子裡的那張臉看了很久——冷峻,精緻,完美,沒有一絲破綻。
然後他試著扯動嘴角,做出一個微笑。
鏡子裡的那個笑容,冷得像一把剛剛出鞘的刀。
他瞬間就放下了嘴角,因為——他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又對這個女人言聽計從,而且愚蠢地獨自對著鏡子練習微笑。
“可惡——!”他抓起鏡子砸到了牆上去。
————
一大早,蘇暖在樓下花園練瑜伽,高挑婀娜的身材舒展,優雅又性感。
沈硯琛在二樓的視窗偷看她良久,就見她撐在旁邊拍攝的手機有來電顯示,又是麥克!
沈硯琛恨到極點,“可惡的狗東西!”
蘇暖開心地笑著接聽,“……忘不了……你還要帶我去逛街?下午我研究室很忙……你幫我向導師爭取時間了?太好了……太好了……”
麥克在那邊說的卻是,“上面恐怕為了那筆投資,很快就透過他的稽核,奧瑞莉雅,週末恐怕來不及……”
”……了你死,你也我……呵呵!了暖太你,兒貝寶!?婚求指戒買要還……了道知,嗯……“,嚷大地張誇邊這在暖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