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頭皮一陣發麻。
她知道自己被定位了——而且周正陽那個大嘴巴肯定已經把影片發過去了。
她硬著頭皮,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老公,你可別不信我——我人真的在倫敦。周正陽一直暗戀我,想拆散我們,他好趁虛而入,你可別信他的挑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那笑聲讓蘇暖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嗎?那你告訴我,倫敦現在是什麼天氣?”
蘇暖:“……多雲轉陰啊!”
倫敦的天氣如何她不知道,反正她正遭遇一場陰霾。
“立即給我滾回來!不然我派人押你回來!”陸承洲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帶著軍旅生涯刻進骨髓的強硬,“回來之後,給我寫三千字檢討——手寫,不許列印。”
“哎呀——研究室訊號不好!喂?喂?老公,我聽不見你說話了——喂喂——”
蘇暖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關機。
電話那頭,陸承洲見被結束通話,不可置信地怔了一下,頓時怒火爆燃。
這丫頭,滿口謊言,竟然還掛他電話?
他盯著手機螢幕上消失的定位游標,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又好氣又好笑,又擔心又惱火,還有一種拿她毫無辦法的深深無奈。
他搖了搖頭,立即給周正陽發了一條資訊:
“跟著那丫頭,別跟丟。看她在忙活什麼。”
周正陽的訊息回得飛快:“洲哥,我還有一大堆正事兒呢!您直接調監控不就行了——這附近全都是攝像頭,她跑不了的。”
陸承洲直接監控蘇暖的車輛,又給麥芒打過去,瞭解龍鳳胎的情況。
而此刻的蘇暖,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衝出了洗手間,穿過走廊,飛奔下樓梯,一路衝進警區大院,拉開車門,踩油門——一氣呵成,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駛出了警局大門。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駛出警局大門的那一刻,千里之外的軍區辦公室裡,陸承洲正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她那輛車的即時行駛軌跡。
一個綠色的游標正沿著京市的街道快速移動,每一條路線、每一個轉彎、每一個可能的去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深邃而危險。
然後,他點開了周正陽發來的另一條訊息——靳皓然家的地址。
下面還附著一句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洲哥,就我打聽到的——她是特意為了靳皓然來的,好像是對靳皓然有點喜歡,特意打聽了靳皓然的過往。嘖嘖嘖,暖暖對帥哥總是很盡心哈!”
“你放心,她愛的只有我,以前對你好,也是因為把你當我弟弟。”
“洲哥你放心,我慢慢放下了。這樣不安分的媳婦,我也無福消受。她現在不在你身邊,也沒去倫敦是事實!您還是注意點兒吧!免得自己媳婦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陸承洲盯著這條訊息,眼底的風暴一層層堆積,手指節捏得咔咔作響,彷彿在捏碎誰的骨頭。
靳皓然——那個帥得不像話的警員!那個看向蘇暖時,眼神明顯帶著不一樣溫度的男人。他到底做了什麼,能讓蘇暖親自提著禮物送到警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