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曜沒再多問,“我從這邊坐飛機,我親手去抓害死你母親的畜牲!我們在D國機場匯合。”
“好。”
蘇暖放下手機,見點滴打完,直接洗漱沖澡。
陸承洲是個心細的,連牙刷牙膏沐浴乳都準備了。
她要抓緊時間,好好吃飯,好好養精蓄銳,好將那一窩子毒蛇一鍋端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然後是鑰匙開鎖的聲音。
陸承洲提著飯菜推門進來,目光掃過空空如也的病床,瞳孔猛然一縮,手裡的餐盒差點脫手:
“醫生——病房裡的病人呢?!”
蘇暖不緊不慢地裹上浴巾遮住身體,從洗手間裡走出來,靠在門框上,婀娜地身姿,像條出水的美人魚。
她歪頭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晶亮的大眼睛揶揄地瞪了他一眼:“嚷嚷什麼呀?你鎖了門,還怕我跑了?”
陸承洲見她好好的,方才懸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了胸腔裡,注意到她身上清涼的僅有一條浴巾,一股無名火又騰地燒了起來,急忙關上門,將趕過來的男醫生飛快地擋在門外。
“不好意思,給醫生添麻煩了,沒事了!”
醫生在門外笑道:“沒關係,如果暖姐再有事兒,按鈴即可。”
“好的。”陸承洲說著,瞪了蘇暖一眼,嘴上忍不住嗔怪:“我遲早得被你氣死!醫生不準碰水,你招呼也不打,又洗頭又洗澡。”
蘇暖又換了一條幹毛巾,把頭髮包裹起來,“放心,沒破皮,點滴已經打完了,洗洗更健康。”
“我不在,萬一你暈倒怎麼辦?做事總是不考慮後果。”
他嘴上不饒她,手上卻誠實地扶著她走到床邊,讓她在床上坐好。
隨即,他麻利地放好小桌板,開啟餐盒擺好。
四菜一湯,還是她最愛吃的搭配。
蘇暖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飯菜,又看了看他那張故作冷淡的臉,忽然忍不住揚起唇角。
這個男人,真是把“口是心非”演繹得登峰造極。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聲音含含糊糊的,“我明天做完檢查再走。賀途會來接我,然後送我去機場,你可以放心去工作。”
陸承洲的皺了下眉頭,但他沒有多說什麼。
他隔著桌板在她對面坐下來,拿起另一雙筷子,算是默認了這份“和平協議”。
飯菜的香氣,將所有的爭執和不甘暫時隔絕在外。
陸承洲的手機在褲兜裡突兀地響,是項惟。
他放下筷子,接起電話,眼睛卻還是盯著蘇暖,見她大口大口吃得認真,忙又把菜往她近前挪了挪。
“軍長,根據您剛才的緊急安排,明天的日程安排調整好了,我發您了,及時檢視。”項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