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兒女日夜黏著她,夏琳那隻麻雀也圍著她嘰嘰喳喳,他要抱都沒機會,早已憋不住。
他滿腔思念與炙熱貪戀,在聽見她軟糯順從的輕喘後徹底失控,眼底染上洶湧的佔有與偏執,力道驟然沉了幾分,帶著失而復得的驚喜與霸道的貪戀。
薄如蟬翼的紗衣落地,紫紅的泳裝也被扔飛了……
他指尖扣緊她的腰肢,恨不能將她完完全全揉進自己骨子裡,不肯留半分空隙。
積攢多日的溫柔與炙熱轟然爆發,乾柴烈火,洶湧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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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的初夏,沒有燥熱的灼悶,只剩溫潤綿長的晚風。
空氣裡浮著淡淡的海鹽氣息,混著花木的清甜,吸一口,像是把整個夏天的溫柔都裝進了肺裡。
落日熔金,晚霞潑灑了半邊天際,將臨海而立的獨棟別墅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紅色。
沒有風波算計,沒有輿論硝煙,只有海風、落日、沙灘、煙火,和最安穩幸福的一家人。
別墅的露天草坪上早早架好了無煙燒烤爐,藤編桌椅整齊擺放,晚風穿過椰林,簌簌輕響。
龍蝦、扇貝、鮮魚、肉串擺得滿滿當當,料汁刷上去,油脂滴落炭火,發出滋滋的聲響,香氣隨風飄散開來。
烤爐前站著兩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忙得不亦樂乎,有說有笑。
陸承洲一身米白色短衫長褲,褪去了戎裝後的冷硬,多了一種溫柔鬆弛的煙火氣。
他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把刷子,正細細地往扇貝上刷料汁,動作從容利落。
宋虎則是一身黑色挎肩背心配印花沙灘褲,膀子上的肌肉線條在火光裡泛著蜜色的光,一手翻著肉串,一手舉著啤酒喝了兩口。
“這地方也太舒服了!我真不敢相信,暖姐直接買來送給我和琳琳當新婚禮物。”
“虎子誤會了!我是單純買來給琳琳當嫁妝的,這房產證是琳琳的,上面沒有你的名字。”
蘇暖說著,端著剛處理好的海膽出來,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陸承洲身上,繞了一圈,捨不得挪開。
他側臉在火光和晚霞的交映下線條分明,眉目間沒有平素的冷厲和警惕,反倒染著一層被煙火氣浸透的柔和。
他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偏過頭來,與她相視而笑,眼底是滿足而幸福的光。
蘇暖心口一暖。
很好,這男人眉宇間沒了冷酷的怨氣,眼底只有安寧和滿足。
“老公,要不要幫忙?”她端著海膽走過去。
“不用,你去坐著等吃就行了。”
陸承洲接過她手裡的托盤,順手將烤好的食材放在一個乾淨的托盤上遞給她,語氣溫柔地叮囑,“你身體剛好,不要吃麻辣的。”
“嗯,記住了。”蘇暖接過托盤,又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老公真能幹!”
“唉呀媽呀——你們這——琳琳,我也要親親!我也要——”宋虎當即扯著嗓子嚷嚷起來,一臉怨念,活像一隻被搶了骨頭的大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