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心頭驟然一緊,瞬間警醒,她看陸承洲俊美的側臉,就見他毫無驚訝。
“你早就知道?”
“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那些人也都是趙允衡的手下敗將而已。”
手下敗將?蘇暖心裡可不這麼樂觀。
能考上律師的人,可都不是傻子。
趙允衡從來不接沒有把握的案子,從來不接傷天害理的案子,所以贏的機率大,名聲響,不見得就沒有敵手。
“是我輕敵了。”
能與王家聯姻的家族,絕非尋常門戶,底蘊深厚,人脈龐雜,怎會坐看自家晚輩鋃鐺入獄、束手就擒?
她方才只覺好笑,此刻才徹底看清背後的暗流湧動。
陸承洲摸了摸她的頭,“有你老公我在,還有如此強悍無敵的大舅媽護著你,你怕什麼?再說,我們家監控有影片,鐵證如山!”
蘇暖眉眼這才舒展開,“呵呵,難怪大舅都跪上搓衣板了,姨媽和姨夫也沒逃過……”
“他們欠打!被我用鞋底子抽的!”大舅媽怒氣難平,聲音驟然拔高,“他們都是糊塗鬼,竟然有臉跟我嚷嚷王家舒也是王家的血脈!狗孃養的蠢貨玩意兒,眼瞎心盲,分不清好賴!”
蘇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陸承洲。
大舅媽這話是幾個意思?王家舒不是王家的孩子?
陸承洲也忍不住震驚:“舅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當心人家告你汙衊!”
“我有實證,我怕什麼?”大舅媽冷笑一聲,那笑聲隔著螢幕都透著寒氣。
“你二舅那個慫貨就沒想過——他自打去了那邊上班,一年有幾天在家的?王家舒這個孽胎,從孕到生,甚至連出滿月,他都被外派出國任務中,一年回家就那麼幾天,怎麼可能是他的種?他失心瘋地捏著這個孽種不撒手,你外公外婆也跟著犯糊塗!”
“你們帶著王家舒做鑑定了?”陸承洲又問。
“你二舅不信,不同意。王家舒也抗拒,你二舅媽在家裡尋死覓活呢!還說我給她拆家潑髒水……哼,她這樣鬧,正說明有問題,不過是為了家產,不肯離!還嚷嚷冤枉!”
大舅媽頓了頓,聲音愈發冰冷篤定:“我們王家根正苗紅,家風清正,哪裡來這種陰毒狹隘、心思齷齪的劣質基因!?一個個當孽種是親人,腦子進屎湯子了!”說著,她目光凌厲地掃向瑟瑟發抖的老爺子和老夫人。
陸承洲被舅媽這不怎麼體面的罵詞和顛覆認知的隱秘內情驚出螢幕,下意識想抬手捂住蘇暖的耳朵,怕這些粗糲戾氣的話語髒了她的耳朵。
低頭卻看到懷中美人兒笑得正歡,眼底亮晶晶的,滿是吃瓜的盡興。
他也被她感染揚起唇角。
罷了——老婆喜歡看熱鬧,他陪著看就行了。
只是他沒想到,二舅媽如此離譜。
他忽然覺得,二舅媽之前給他總是介紹相親,真存著什麼詭異的心思——而且給他介紹的女人,沒有一個正常的,沒有一個是不出問題的。
二舅職位特殊,萬一出點什麼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陸承洲摸過手機,立即給父親發了一條資訊出去:“爸,最好讓國安那邊調查一下二舅媽,我懷疑,她不太正常。”
”。輩長的你是竟畢,仇私報公你說會家人,大再得鬧事果如。收殊特有沒也,題問大麼什沒,完查剛隊部“,回秒國建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