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整個人縮排他懷裡:“陸承洲,你幼稚不幼稚?為這句話,我都快被你折騰暈了,你竟然還揪著不放?!”
“是你惹的。”他理直氣壯,聲音理直氣壯,“這是原則問題。”
“你的原則可真多。”
“你這嘴,這模樣,隨便說幾句話,指不定勾的誰胡思亂想自作多情。還好那是心有所屬的虎子,不然你可就麻煩了!”他語氣裡是“我都是為你好”的語重心長。
見她在懷裡還算乖順,他把她放在床沿,“這次讓你長長記性,再有下次,饒不了你!”
蘇暖根本懶得爭辯,直接倒頭就要睡。
“真是沒心沒肺的傻丫頭!”陸承洲把她拽起來,“吹乾頭髮再睡,不然明早會頭疼。”
於是,她乖乖坐著。
他則拿著吹風機,給她慢悠悠地吹頭髮。
蘇暖睏倦地眯著眼睛看他,他身上海風與炭火的味道已經完全洗乾淨,只有沐浴乳的芬芳和他的體香。
她乾脆摟著他的腰,臉貼著他結實的腰腹,找到一個可靠的支撐,閉上眼睛繼續睡。
他無奈而寵溺低頭看著她賴在他腰上的嬌態,唇角淺揚,仔細給她吹乾頭髮,長卷髮絲緞一樣,變得柔軟垂順。
他忍不住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嗓音低沉得快要融進她的肌膚,“暖暖,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總是勾引人。”
蘇暖氣結,聲音因為睏倦軟糯得毫無力氣,“我沒有——剛才我也是一本正經和虎子說話。”
陸承洲挫敗一笑,他在說她,她竟然還惦記著虎子那邊?“從今天開始,虎子的事兒,我來解決。”
“這種小事,不用你出手!你那雷厲風行的手段,萬一用力過猛,少不了被人訛上。”
“暖暖放心,我能保護好自己和你,還有孩子們!”
他低下頭,又將她壓在床上,繾綣的吻落在她的鬢角,然後沿著耳廓一寸一寸地逡巡,最後停在她頸側,溫熱的氣息激起她一層細密的戰慄。
他的吻霸道又溫柔,像潮水漫過沙灘,帶著不可阻擋的狂熱。
蘇暖忙捧住他的臉求饒,“老公,我真累了。”
“好,先放過你。記住,不要再當著我的面誇別的男人!再有下次,我咬你!”
他沒有放過她,卻也沒有再急著佔有她,而是摟著她躺下來,“睡吧!”
蘇暖鬆了一口氣,就怕他還記仇,摁著他認真解釋:“在我心裡,最強最帥的男人當然是你!我經歷那麼多危險,都是你及時出現救我,我都記在心裡,這輩子都不會忘!”
他卻反而危險地在她耳畔嗔怪,“這麼好聽的情話,為什麼不早點說?”
“陸承洲——我沒和你逗趣說情話,我說的是實話!”蘇暖被氣得怒火都快冒出來。
陸承洲繃不住笑,這才暴露了心底的驚喜,“睡吧!以後我們還像剛才那樣玩。”
蘇暖氣結看他,隨即嘆了口氣,其實她也蠻喜歡,就是有點累。
她摟緊他的身體,“可以。只要是和你,怎樣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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