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抬頭看著媽媽被爸爸扛走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羅冬梅忙把兩個小傢伙摟住,“來來來,咱們看廚子大伯抓大魚了……”
宋虎站在一旁,張著嘴,看著陸承洲幾步消失在樓梯口,又低頭看看自己空空的水桶和旁邊蘇暖滿得溢位來的魚獲,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不只是軍長嫉妒,我也很嫉妒……”
二層露臺上,陸承洲把蘇暖扔進沙發裡,她剛要爬起來,他已經俯身壓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他胸膛和靠背之間。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霸道地扯進懷裡,下巴被捏住,抬高,對上他那雙翻湧著佔有慾的黑眸。
“我是氣你深藏不露。”他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壓下來,尾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釣術是跟誰學的,嗯?!”
“哼——你——你小氣!”
“我小氣?”陸承洲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濃重的酸氣和偏執,“誰讓我的女人會的東西是別的男人教的!她還瞞著我,在我面前裝弱扮無辜!”
蘇暖被他那副理直氣壯吃醋的模樣噎得說不出話,臉上一陣發熱,半是惱半是羞,只得別過臉去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陸承洲看她的眼神暗了暗,低下頭,在她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這麼硬氣,晚上別求饒。”
蘇暖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透了。
陸承洲把她摟在懷裡,端了果汁喂她喝,“我也得教你一點真本事才行!”
蘇暖喝完果汁,放下果汁杯,枕在他肩上,忍不住壓著聲音笑道:“你教給我的也真不少,接吻,嘿咻,各種姿勢,變著花樣……”
“你喜歡?”
“嗯,重點是我們家洲洲厲害呀!”
看著她直接翻篇、含羞帶笑的嬌態,他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忍不住吻住她,品嚐她唇上果汁的酸甜。
她不由自主將柔軟的腰身貼緊他,腿也搭在他腿上,手探進他衣服裡面,摸上他的背,心道:“小樣兒!脾氣挺大,還不是被本姑娘分分鐘拿捏?”
“妖精——”
他難耐身體的反應,直接把露臺完全關閉,外面的熱鬧被徹底隔絕在外,身下的沙發伸展成床,兩人乾柴烈火,愈演愈烈……
一層甲板上,宋虎看著那完全閉合的露臺,心中瞭然一嘆,軍長又開始虐單身狗了。
他對一群保鏢們說道:“誰要釣魚?再比一場吧!要不然你們這群單身狗純被虐呀!”
有保鏢湊近他,“虎哥,怎麼不見夏小姐出門來玩?她釣魚不會也這麼厲害吧?”
另一位保鏢八卦地湊過來,“虎哥,你們該不會鬧彆扭冷戰了吧?!”
宋虎皺了皺眉頭,沒有多說什麼,“她只是工作忙而已。”
他狀似輕鬆的故意釣魚,卻不是不明白真相。
甚至剛才暖姐故意跟他釣魚,不過是轉移他的注意力,安慰他,讓他輕鬆些——他都明白。
軍長派人追查達蒙,這幾年達蒙和夏琳私底下一直在聯絡,達蒙還是蝰蛇的一份子……
轉眼,暖姐就把所有公司,幾百億的盤面,都轉給了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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