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國和王怡婉忙迎著一家四口過來,卻都沒有苛責蘇暖。
王怡婉心疼地摟著蘇暖說:“暖暖,媽媽只是心疼你。你打拼不容易,養傷期間被妹妹捅刀子,心血就這樣被人拿去揮霍……”
陸建國忙抱起龍鳳胎,“老婆,別提這些了!來,咱們是來恭喜暖暖東山再起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蘇暖畢恭畢敬,“謝謝爸媽!你們喜提一個敗家兒媳婦,也不責罵我,可比我爸好太多了!”
“哈哈哈……他們和你爸一樣,肉疼那幾百億,肉疼得睡不著覺,可沒資格怪你!”霍建青壞壞地笑著潑涼水,“暖暖,你能掙能花也是福氣!承洲這小子心臟承受力也不錯,跟著你一趟過山車坐下來,七上八下,還能受得住他爹媽的罵!”
陸承洲哭笑不得,“我就知道,您是特意來看我笑話的!”
“哈哈哈……畢竟你這笑話不多見!”霍建青笑得前仰後合,“我太佩服暖暖這頭腦了!你要把幾百億給我,我花三輩子也花不完……”
陸承洲被氣得翻了個白眼,拽著蘇暖轉身就走,“別搭理這人,他是來找罵的!”
蘇暖不可置信地看他,“他是你領導,你就這樣給他甩臉子?”
“為老不尊的傢伙,成天看我笑話!”陸承洲氣得臉色鐵青。
蘇暖反而忍不住笑,也就霍建青敢這樣逗他而不用付出代價,她倒是忍不住妒忌霍建青這待遇了!
蘇暖和陸承洲帶著孩子應酬了一圈,將客人們一一安頓入席。
陸承洲始終走在她身側,臂彎看似隨意地護在她腰後,卻精準地擋去所有試圖擠近的人群,遇上那些目光過於直白的打量,他只需淡淡掃過去一眼,那人便會不由自主地移開視線。
就在宴會氣氛漸入佳境之際,宴會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蘇暖一轉頭,就看到夏琳挽著宋虎的手,正乖巧的站在門口。
兩人身上穿的禮服都是穩重大氣的中式風格,妝容精緻,倒也稱得上體面。
只是夏琳握著一隻檔案袋的手指攥得指節泛白,整張臉繃得很緊,步伐卻像是被什麼無形之力推動著,一步步朝著場內走來。
在她身後,那位金絲眼鏡律師亦步亦趨地跟著。
滿堂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落了過去。
有人認出她,聲音不高不低地議論起來:“那不是夏琳嗎?她怎麼還有臉來?”
“這人也太沒良心了,蘇董待她跟親妹妹似的,她倒好,恩將仇報!”
“聽說她還不知足,還想阻止蘇董開新公司呢!”
“嘖嘖,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宋營長怎麼還陪著她來?不是聽說離婚了嗎?”
那些聲音不高不低,卻像一根根細針,精準地扎進夏琳的耳朵裡。
她的腳步頓了一瞬,彷彿周身所有的關節都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宋虎感覺到她挽著自己臂彎的手微微顫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安慰,也沒有催促,只是沉默地給了她一個支撐點。
夏琳攥著檔案袋的手指又收緊了幾分,指甲幾乎要嵌進紙面裡去。
。停敢不更,停能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