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不開？”
“好像哪裡出了問題……”
安靜的樓梯間裡，林楓儘量沒弄出動靜，慢慢朝上走。前方斷斷續續飄來幾句低聲嘀咕，聽著像有人在門邊忙活。
到了三樓，他一抬眼，便看見自家門口站著一個黑漆漆的人。
那人正對著門鎖折騰，像是打算把門弄開。
林楓沒立即叫住對方。他悄悄靠過去，一隻手從後面勒住對方的頸部，另一隻手也伸了出去，準備把那條胳膊壓住。
結果剛一碰上，他就發現情況不對。
手底下的感覺太軟了，根本不像男人的手臂。緊隨其後的，還有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鑽進鼻子裡。
林楓的動作頓了一瞬。
“呀！”
女人的尖叫聲在狹窄的樓道中響起，聲音又高又脆。
過道里的燈是靠聲音啟動的，喊聲才落，頭頂的燈便亮了。
光線雖然偏暗，但已經足夠看清面前的人。兩個人貼得很近，幾乎鼻尖都要碰上了，林楓看著那張臉，眼睛一下瞪了起來。
“妃、妃英理女士？”
昨天入住時，二樓的房門始終緊閉，他也從沒見過裡面有人進出，因此一直認定這棟房子只有自己一個住客。
現在他才知道，目暮十三給他安排的住處，原來就是妃英理住的地方。
車上那些話也有了答案。目暮十三當時反覆說房東是自己的熟人，還警告他別惹房東不高興，不然出了問題自己不會出面。
那位房東偏偏還是妃英理。
在法律圈裡，她有著“不敗女王”的名頭，打官司的勝訴率一直是百分之百。
妃英理同樣認出了他。她看著林楓，眼睛也睜得不小。
“林楓警官？”
她的臉頰不知何時已經泛起了淺淺的紅。樓道光線昏沉，這點顏色卻被林楓看得清清楚楚。
被他這樣近距離盯著，妃英理連話都說得有些磕絆。
“那個……林楓警官，能不能先把手放開？”
林楓終於意識到，自己還保持著剛才控制小偷的姿勢。他連忙鬆開手臂，趕緊道歉。
“對不起，妃英理女士，我剛才誤以為你是來偷東西的。”
妃英理低下頭，把身上被擠亂的衣服稍微理了理，隨後輕輕搖頭。
“不是你的錯。是我之前沒有把事情講明白，才會讓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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