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不識得我?本殿乃是當朝六皇子商景恆,你這毒婦,撓得我皇兄臉都花了,若非皇兄阻攔,我早就想來打你了,今日皇兄被朝中之事絆住,可算讓我尋到機會了!”
曲意細瞧了男孩幾眼,果然他眉眼間與商景辭有幾分相似,只是個子還沒長起來,只與自己一般高而已,但顯而易見,長大了定也是個美男子。
曲意見商景恆來真的,忙搖著腦袋,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你誤會了,我沒撓他,那人不是我,你聽我解釋!”
“不是你?”商景恆停下了攻勢,“那是誰?”
曲意一隻腳已經凌空,全靠雙手死死抱著樹幹才沒有掉下去,她強壓下恐懼說,“還能有誰?你也瞧見了,我又不會武功,打得過太子殿下嗎?再說,我與太子才認識幾日,若真的撓了他,恐怕命都沒了,還能有功夫在這爬樹?”
似是覺著她的話有些道理,商景恆抱著雙臂,退了一步,穩穩立於樹幹之上,居高臨下地問,“那你說是誰?”
曲意見話有效,忙順水推舟說,“還能有誰,自然是這院子裡呆得最久,武功最高的女子了。”
商景恆認真想了須臾,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巧姐姐!”
曲意笑得眉眼都彎了,連連點頭說,“對對對,除了她還能有誰?”
此言一齣,商景恆簡直氣得連眼睛都冒火了,怒吼,“你放屁!傷人也罷了,竟還空口汙人清白!本殿今日必要打得你滿地找牙,再將你這等蛇蠍之人趕出太子府去!”
曲意早已無處可躲,商景恆只打了兩拳,她腳下一歪,控制不住地墜了下去,手中的白兔順著風跑了出去,竟自己張開又悠悠飛了起來。
曲意仰望著它,自嘲一笑,本是來救它,卻忘了掂量自己的能耐,禍到臨頭,它卻又跑了,可見十分的沒良心,不如不救了。
兔子向上飄著,卻不幸地又被商景恆抓在了手中,他眸光有一瞬閃爍,再看向曲意時,卻是更加怨毒。
“姑娘!”
凌素正與餘巧說笑著往院子裡走,恰見著這一幕,魂魄險些都嚇沒了,但曲意落得太快,根本來不及去接,凌素只好拼命衝過去,給她做了人肉墊子。
如此一來,曲意倒是沒摔得怎樣,卻可憐凌素毫無防備地被狠狠砸了一下,內外皆傷,唇邊溢位了血絲。
曲意看著害怕又心疼,又自悔不該爬什麼樹,不過是一張畫片,便是畫得再像,又怎能及得上活生生的人。她紅了眼睛,拿出手帕擦著凌素嘴角的血,“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沒事吧。”
凌素抓著她的手,輕聲安慰,“我沒事,倒是姑娘也沒事才好。”
商景恆亦從樹上跳了下來,餘巧雖瞧見二人動手,卻不知發生了何事,於是走到他身邊問,“六殿下,你來了怎不去尋我,反倒與曲意姑娘打起來了?”
商景恒指著一旁的曲意,憤憤道,“巧姐姐你說,皇兄臉上的傷是不是她撓的?這個毒婦敢做不敢當,還敢汙衊你!今日我定要她付出代價!”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2章 貓抓 非是風驟,是你勢薄,所以壽數不……
餘巧聽了,反應也快,拍手笑道,“哎呦,我當是什麼呢,竟把爺給氣成這樣,原來是為這事啊,曲意姑娘說得沒錯,那撓痕的罪魁禍首啊,真真是我...養的那隻白貓。誰知道它那天是怎麼了,咱們爺肯賞臉抱它,它卻給臉不要臉,事後,我已經卸了它的爪子,打了它幾十大板了,如今它還在屋子裡閉門思過呢。”
商景恆卻仍有不信,“既是這樣,為什麼我問皇兄,皇兄不說?”
餘巧又笑,“我們的太子爺從來是說一不二,誰不敬他怕他?若他真四處說被個畜生撓了,面子可往哪兒擱呢?反倒不如說是女孩兒撓的,一段風流韻事罷了,且也不算說謊,你難道沒聽過,哄女孩就跟哄貓兒似的,他已是跟你說了實話了,是殿下關心則亂,沒理解到他的深意。”
這些話倒很像是那一回事了,餘巧笑得又真切,由不得商景恆不信,他默了默,又舉起手中那半截白兔風箏問,“這明明是我前年送給言...怎麼會在她手裡?”
餘巧被他問得發懵,“這個是我給她的,我竟不知,此物有何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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