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謊【完結】》第26頁 商景辭卻問(2)

作者:可棄木櫝·2天前

自己人微言輕,難以勸說,眼下唯有請曲意相救,雖摸不準商景辭對她的用心有幾分真假,可至少,疏緲閣閣主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餘巧捉住曲意手腕,幽幽開口,“曲情、曲意,取自情意二字,京中誰人不知曲老爺對夫人的情意?我還查到,十六年前,蕭斯曾去過曲府。再有,姑娘說是因服用斂息丹而失了內力,可姑娘的脈象平緩,並無滯澀,不似服藥。”

濃烈的日光灑在餘巧身上,卻照不透她心底的陰霾。

這些話原是威脅,不料曲意聽完卻笑了,且是嘲笑,“就為了當年她賞你的那幾口飯?”

餘巧眼角微紅,苦笑說,“我沒有親人,打從記事起就已是孤兒了,只有荼白,我們相識十五年,相伴十三年,她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她,我當她是唯一的親人。”

曲意聽出她話中的真心,又不免為她哀嘆,如此豔麗的美人,又是皇后親自培養的下任皇妃,文已成、武亦就,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可她卻將粗鄙醜陋、痴傻負罪的荼白認作親人,豈不可笑,豈不可悲?

曲意望向仍在捱打的荼白,恨恨道,“我記得你見我第一面,便道我瘋了,你果真以為我沒聽出來麼?可照我看,你才是瘋子,只有瘋子才會將這種人當做親人。”

餘巧默聲聽著,並不反駁,亦無從反駁。

“你真可憐”,曲意說完卻又笑了,她湊近餘巧耳邊,低聲說,“不過...其實我也挺可憐的,雖有父母,卻從不被期待,只差一點,或許我也成了另一個你。”

日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趴在杖凳上的荼白只要伸出手就能觸到餘巧的影子,可惜她早已被“烙”在了那染滿鮮血的杖凳上,永遠只能半死不活地躺在那裡,去償還她的罪孽。

曲意聲音壓得更低,“但好在,我有個孿生姐姐,她從不嫌棄我,更不怕那些傳言,姐姐可以為我付出一切,甚至是她的性命,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所以我自願代替她被困在這太子府。而你呢,你為了荼白四處奔走,可這般彼此交託之情,她又能否做得到?”

“姑娘,我與荼白皆出自宮中,背後代表了各自的立場,許多事都無法遂己所願,所以此問,我無法回答。只是精明一生,我偶爾也想糊塗一回,以此來留下從未擁有過,或許永遠也沒機會擁有,卻又真的很想得到的東西。”

曲意半晌無聲,只定定地看向她。

是啊,人各有命,際遇不同,又如何指摘彼此心中情意赤誠與否?

大多數人,有餘地在,才有情意存。

曲意心軟道,“我會盡力,只是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若有朝一日,我能證明她騙了你,你可還要護她?”

餘巧悽然道,“看得見便護,看不見如何能護?”

看不見麼?

餘巧似乎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了,她有什麼必須要離開的理由?

曲意蹙眉,道了聲,“好。”

隨後轉身步入院內,只留下餘巧一人站在門口,離不開又走不進去,就好像她的一生,一個人不停地徘徊徘徊,徘徊了好多年。

直到明白了,這一輩子,她就只能站在高高的門檻上,時而看看院內,時而看看院外,兩邊都向往,卻註定兩邊都得不到。

曲意經過荼白,卻並未看她一眼,而是徑直走到商景辭身前,直接問,“你為何之前不殺她,今日卻要殺她?”

商景辭著實未料到曲意會來管此事,畢竟她這個人,多數時候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若不是靠著軟硬兼施,“求”著她一同用膳,只怕曲意整日連院子都懶得出。

商景辭一甩衣袖,十分憤然,“她已害我皇兄溺死,現今又致我皇弟落水,我豈能容她?”

曲意卻譏笑說,“她害先太子身亡,大概是刻意為之,而六殿下不過自己失足落水,且並無大礙,你為何該殺她時不殺,不該殺時又硬要殺?”

商景辭一時語塞,曲意又說,“我始終不懂,你既如此恨她,為何不早早殺了她?你若覺得她活著更能贖罪,為何現在又不要她活了?”

商景辭本就猶豫,曲意這一連串“為何為何,死了活了”的話,鬧得他更加糾結,不耐道,“不干你的事,不必再問。”

?呢走能裡哪意曲,託之巧餘了

。辨可晰清都音聲的上地在砸”答滴答滴“連,耳刺顯愈聲之加中院,默沉時一

。了不活也人,手停在現算就,了勸再必不,得覺至甚意曲

。子法的命其保可又,恨解磨折們他讓能既個尋有唯,的能可不是罪免要若,頭魔這恆景商了撞衝又偏今如。大命實屬日今到活能,恨怨的人二弟兄辭景商深就本白荼,事一子太先因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