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凌素,凌素會意,起身盛了些飯菜,送往暮清寒屋中。
白弗心裡更氣,小聲嘀咕著,“我做的菜,憑什麼給他吃。”
曲意狠狠敲了白弗一個腦殼,瞪大了眼睛盯著他,“閉嘴吃飯!”
一夜過去,或許是睡得不安穩,直到日上三竿,曲情才推門出來。
門邊立著一束捆紮好的野花,她拾起花束,放在鼻尖聞了聞,十分清香,花瓣上還掛著清晨的露珠。
凌素不知從哪搬了塊山石擺到曲情門邊,她坐在山石上,手裡正拿著個小布包縫縫補補。見曲情出來,她頭也未抬,語調輕快,“這花是暮公子一早採來,放在您門前的。”
第80章 對飲 同你師父一
曲情又低頭看了看那束花, 眼角眉梢染上幾分柔情,“去尋個花瓶來。”
“我找過了,這院裡沒有那物件。”
“去山下買一個。”
凌素正弄著手頭的活計,難得犯懶耍賴, “我可不去, 您叫小白去吧。”
見她對這活計這般上心, 曲情抱著花也靠著她坐了下來, “你這是在做什麼?”
凌素嘆了口氣, 提起那小布包送到曲情眼前,“這可是昨日的罪魁禍首。”
曲情細細看了看, 好像是個新的荷包,她不解地看著凌素。
凌素放下荷包, 手上繼續忙活起來, “我是想著,重新做一個荷包,再由您親手送給暮公子,他見到了您的心意, 那些不悅,自然也就過去了。”
凌素捻著針, 一針一線極認真地在布包上繡著花樣, 曲情靜靜看著她的動作, 過了會兒, 覺著有些手癢,便伸手去奪那布包, “給我試試。”
凌素連忙往後躲,“可不敢給您,您只瞧著這一針針繡得容易, 卻不知我幼時也是刻苦練過的,您從未做過這些,少不得要紮上幾回。”
曲情撲上去一把將那布包搶到了手裡,“刀劍我都不怕,豈會怕這小小的繡花針?”
“嘶——”,很快,曲情吃痛地抽了口冷氣。
凌素抓過她的手指,果真她指尖被刺了一下,往外滲著血絲。
凌素眉間含愁,“您還是還給我罷。”
曲情卻像是燃起了鬥志,繡得愈加認真起來。
繡了幾下,她覺著手邊的花束礙事,高聲喊道,“小白!”
白弗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她身邊。
她將那束花遞給白弗,“去山下買個花瓶,將這花擺起來。”
“哦。”白弗接過了花,瞧著曲情手上的傷,不忍勸道,“師父您又不擅長這些,還是讓凌姐姐做吧。”
曲情並不理他的話,只是催促他,“快去快去。”
白弗拎著那束花,策馬到了山下市集,挑了個最貴的花瓶買下,又叫老闆將野花修剪好,插到花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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