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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女孩盤腿坐在床上,左手抓著一把花,右手比劃著蝴蝶步搖,笑得無比開懷,“飛飛——”
少年側坐在女孩身邊,手中端著碗菜粥,眸光溫柔,耐心地一勺勺給女孩餵飯。
“咳。”蕭斯干咳一聲,從外邊走了進來,“她都過完四歲生辰了,把碗給她,讓她自己吃。”
女孩見他進來,連忙把花一扔,又從少年手裡奪過碗,自己吃了起來,逗得少年大笑幾聲,“師父您瞧,情兒這是怕了您了。”
蕭斯無奈搖頭,“你將她慣得這樣厲害,若日後嫁人離去,公婆不喜歡她怎麼辦?”
女孩依稀只聽得懂“離去”兩個字的意思,緊張地抓住了少年的衣角。
少年安撫般揉了揉她的頭,“那便不嫁了,我一輩子養著她。”
蕭斯聞言大笑起來,“得一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實為人生幸事。不若待來年情兒歸家時,為師寫一紙婚書予曲兄,先替你小子將這丫頭定下來。”
少年又羞又惱,“師父不可,情兒年幼,日後喜好尚未可知,若是往後她...”
他頓了頓,目光輕輕落在女孩身上,頗認真道,“總之此事不可操之過急。”
蕭斯聽了少年這般用心的囑託,竟是捧腹大笑起來。少年這才發覺是被自己的師父戲弄了一番,有些哭笑不得地撓著頭,唯有女孩半知半解,始終大口喝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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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清寒輕聲問她,“你想吃什麼?”
曲情自覺有些丟人,索性偏過了頭,賭氣不看他,“你回去歇息吧,這裡用不著你。”
“我若放任你不管,等你將我這灶房點燃了,我可就真要日日餓肚子了。”
曲情拍了拍手上的灰,伸手指向白弗,“他做。從今日起,一日三餐都由小白來做,他廚藝好,你想吃什麼跟他說就是。”
白弗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曲情,怎麼就只知道心疼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便宜師兄,不知道心疼徒弟呢!
白弗欲訴無門,只得眨巴著淚眼,委屈巴巴地道了聲,“好。”
暮清寒還欲再說些什麼,可不待他開口,曲情命令之聲再度傳來,“凌素,你將他送回房間,看著他,若是不好好睡覺,就喂他些助眠的藥。”
“是。”
二人走後,曲情抱著胳膊站在白弗身後,盯著他做飯,這般芒刺在背,白弗切菜的手都抖了,險些切到手指。
小院中,炊煙裊裊升起,日頭亦漸漸升了起來,曲意洗漱過後,見曲情在灶房,她便也過來幫襯著白弗。
正當眾人聚到院中,準備用早膳時,商景辭領著一隊人,騎著高頭大馬跑了過來,帶起一陣泥土沙塵。
曲意眯著眼睛,趕忙伸手擋著粥碗,待風沙散去時,她沒好氣地罵道,“瞧你乾的好事,剛熬好的粥,被你和你的人弄得全是泥土,這可怎麼吃?”
商景辭將馬拴在院門前,趕忙入內賠罪,“對不住各位,只是昨夜在下鍾意之人遲遲未歸,亦無音訊,心急之下才匆匆趕來,不料擾了各位用早膳,我這就叫人去山下買早點回來。”
曲意還未來得及同他搭話,便猛然想起身側的曲情並未遮面,忙轉頭去看,然而桌上僅剩一個泥碗,人早就不知哪裡去了。
她略略安心,商景辭卻毫不見外地坐到了曲情騰出的位置上,極其自然地牽過曲意的手,握在手心裡,“昨夜怎麼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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