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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情二人甫一走出大帳,便又撞見了這些天已接連“偶遇”數次的蕭暮。
曲情仍是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轉身便走。
可這一次,蕭暮上前拉住了她,急切解釋,“情兒,那天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要害曲意的意思,是她以死相逼,我才不得不帶她去的。”
曲情回眸冷冷掃過他,掌中內力倏然凝聚,反手一掌輕易將他拍飛出去。
蕭暮跌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堪堪停住,伏在地上喘著粗氣,緊接著嘔出一大口血來,狼狽至極。
血色映入眼底,刺得曲情心口一痛。
她緩步走上前去,在他身側停住,隨即慢慢蹲下身,夾槍帶棒道,“不過是一掌便將你打得如此,倀鬼公子何時這樣不濟了?還是說,這是你的苦肉計,你又有了新的圖謀?哦——,我知道了,你這般急於解釋此事,想來是怕我記恨上你,轉而對那王媤媤做出什麼事情來吧。”
蕭暮伸出手,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注視著她的眼睛,沉聲說,“我沒有。”
曲情偏過頭,一時沒有言語。
商永朝醋得臉都青了,他默聲走了過來,用力掰開蕭暮的手,拉起曲情後退了幾步。
蕭暮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踉蹌蹌地緊追著曲情的腳步,“情兒,當年在逍遙山莊是我對不起你,我並非是要與你為敵,只是王媤媤於我有恩,我不能眼見你殺了她。我聽你妹妹說,那一次你傷得很重,現今如何了?”
“蕭公子一句對不起就妄圖得到原諒?”商永朝將曲情死死擋在身後,不願蕭暮的視線再沾染到她半分,“你可知情兒那次走火入魔險些丟了性命!”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45章 違心 你以為我還
商永朝怒不可遏, “她斷了全身的經脈,在床上躺了足足半年,才漸漸好過來,那段時日她受了多少的罪?蕭暮, 若不是為了救你, 情兒何必冒險去殲逍遙山莊, 可你這狼心狗肺之徒都做了些什麼!你現今才說王媤媤對你有恩, 不覺得太晚了嗎, 情兒之前問過你多少次,你為何不說!”
曲情輕嘆一聲, 扯了扯商永朝的胳膊,似是不願他再說下去。
得了這樣的暗示, 商永朝更是一口氣堵在心口, 憋得腦子都疼,索性長嘆一聲,背過身去,眼不見為淨。
曲情的手順著他小臂緩緩滑落, 指尖探入他掌心,慢慢收攏, 與他十指相扣。
隨後, 她才看向蕭暮, 淡淡道, “蕭暮,那日逍遙山莊一戰, 我隱約記得,你好似信了王媤媤的鬼話,以為是師父對她始亂終棄。那時我便說過, 師父絕不會如此行事,可你不信我。如今我已查明真相,師父原有一個孿生弟弟,名喚蕭禮,至於王媤媤口中的‘恩怨’皆是蕭禮一人所為,師父不過是為弟償債,這才情願赴死。我不相信王媤媤真的分不清二人,因而,我可以饒過不知情的你,但王媤媤必須死。”
“你說什麼?”蕭暮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霎時褪盡,直直盯著曲情,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我說,你誤會了師父,那些事並不是師父做的。”
曲情薄唇輕啟,說得雲淡風輕。
可這話聽進蕭暮耳中,卻勝過世間最冷的冰刺、最烈的火烹、最折磨人的毒藥。
他身形晃了晃,低下頭目光失焦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那手掌中似乎憑空生出了濃重的血色,順著他的皮肉往裡滲......
他不斷喃喃,“這怎麼可能......我,我都做了些什麼......”
曲情眸光泠然,繼續道,“你可還記得閣中有一位老人,名喚王言,他是王媤媤派來的臥底。自王媤媤起了報復之心後,這些年,他在閣中做了許多惡事。師兄,我只是不明白,王媤媤那樣恨師父、恨我、恨疏緲閣,為此用盡了心機手段,為什麼你偏偏是那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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