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最近是真覺得裴聿川粘人得離譜,簡直跟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才分開一會兒就會打電話過來,平均一個小時一次,他懷疑裴聿川最近的工作還是太少了。
在外面也就算了,就連在家裡的時候,裴聿川也要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他們現在住的房子也不大,就三室一廳,彼此在幹什麼,一抬眼就能看到,這人的視線是一刻也沒有從他身上移開。
就連他上廁所都要守在外面,生怕他掉馬桶裡了。
有點離譜。
洗澡的時候還硬要擠進來一起洗,結果顯而易見。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浴室門才打開。
熱氣撲面而來,鬆鬆垮垮裹著一身浴袍的林缺被裴聿川抱在懷裡。
裴聿川裸著上身,只穿了條長褲,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沾染著潮溼的水汽,水珠順著流暢性感的肌肉線條緩緩往下淌。
林缺下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抬手抓住對方的耳朵揪了兩下,“裴聿川,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很過分。”
“嗯。”
裴聿川應了一聲,抱著人,大步往臥室的方向走去,抬腳踢上門,把屁顛屁顛跟過來的團團擋在了外面。
林缺皺了皺眉,揪著裴聿川耳朵的手更用力了,“我在跟你說話。”
話音剛落,他便被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男人俯身吻住了林缺微微泛紅的耳垂,嗓音又低又啞:“我在聽。”
林缺:“……”
他抬手將裴聿川的臉推開,呼吸有些喘,嗓音也有些不穩:“那天下午,你到底夢到了什麼?”
林缺早就察覺到了裴聿川這突然的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就是他發燒的那天中午,裴聿川做了個噩夢,醒來抱著他掉眼淚。
向來無堅不摧的裴董事長,林缺感覺他快要碎掉了。
裴聿川在害怕,害怕失去他。
林缺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裴聿川究竟夢到了什麼,對方也不肯說。
而這也就導致了一個結果,裴聿川在某些時候,表現出前所未有的佔有慾。
到後來,林缺已經沒有心思追究什麼噩夢了。
……
主臥的床不能睡,裴聿川便把昏昏沉沉的林缺抱進了隔壁臥室。
林缺早就被折騰得筋疲力盡了,暫時把剛才的事兒拋到了一邊,陷進柔軟的被窩裡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床邊只亮著一盞小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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