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缺安安穩穩地住在裴聿川的別墅裡,有時候還能蹭裴董的車去上班。
又是一天,林缺正在保安亭值班,突然來了位不速之客。
宋雲錚。
自從那天晚上在酒吧裡鬧劇一般的初遇後,這是林缺重生之後和宋雲錚的第二次見面。
宋雲錚顯然是奔著林缺來的,從車上下來後便氣勢洶洶地朝大步林缺走過來。
他前兩天就讓人查到了這小神經病的資訊,趁著今天有空便找上門來算賬了。
這小子居然在中寰集團當一個看門的保安。
一個小小的保安,居然敢踹他,還潑他一身酒,誰給他的膽子?
林缺就站在保安亭門口,不躲不閃地看著宋雲錚一步步朝他逼近。
就在對方距離他還有幾步遠的時候,他伸手拿起旁邊放著的豪華款防爆鋼叉,一把伸出去,精準無誤地叉在了宋雲錚的脖子上。
“站住!”
“……”宋雲錚臉色變了又變,面部肌肉輕微抽搐,額角青筋更是暴起,氣得想直接把人給掐死。
他閉了閉眼,深呼吸兩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把你這破叉子給拿開。”
他媽的,跟插猹一樣。
林缺面無表情地盯著宋雲錚,冷哼一聲,這才把鋼叉從對方的脖子上拿開了。
“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宋雲錚邊說著邊往前逼近,面色陰沉地盯著對面的人。
“當眾踹我,往我身上潑酒……你膽子倒是挺大,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林缺目光警惕,又要揮起手裡的防爆鋼叉,宋雲錚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領,用力將他往旁邊的牆面上推去。
林缺後背撞上堅硬冰冷的牆壁,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和宋雲錚身高體型差距大,完全就不是對手。
宋雲錚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他抬起手背拍了拍林缺的臉頰,冷笑一聲,“欲擒故縱這套已經過時了,弟弟。”
一副凶神惡煞,不好惹的姿態。
林缺倒是不怕他,甚至還能冷笑一聲,從嘴裡吐出兩個字:“神經。”
宋雲錚臉色一僵,下一秒耳邊又響起少年清越動聽但又充滿嘲笑的話語:“什麼欲擒故縱,誰給你的自信?”
宋大少這輩子就沒被別人這麼罵過,哦對,上次被罵了,罵人的也是這小子。
他手上力道加重,掐住林缺脆弱纖細的脖頸,風流多情的桃花眼裡戾氣橫生,唇角卻掀一抹笑。
“很好,你有膽子就再說一遍,看老子會不會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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