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話倒是說了一大堆,話裡話外都是讓他回家,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林缺粗略地掃了一眼,便把周玉梅的號碼拉黑了。
他突然想起來件事,又拿著手機出了房間,來到裴聿川的臥室門敲了敲門。
沒有動靜。
他又來到不遠處的書房,同樣敲了敲門,試探性地問了句:“董事長,我能進來嗎?”
半晌,裡面傳來言簡意賅的一個字:“進。”
隔著一層門板,聽不真切。
林缺握住門把手一擰,很輕易打開了門,裡面的場景也同時映入他的眼簾裡。
書房很大,有一整面牆的實木書架,上面分門別類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書籍。
裡面還有兩張很大的書桌,一張應該是日常辦公的,上面放著電腦和檔案。
還有另一張……
裴聿川就站在那張深色的實木案桌前,身上的襯衣西褲還沒有換下,只不過系得嚴整的領帶被他解了下來,領口微敞。
兩邊的衣袖也鬆鬆挽了起來,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左腕上的佛串依舊戴著,右手握著一支毛筆。
案桌上擺放著宣紙,以及硯臺,筆架等物品。
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微微俯身,神色沉靜,右手握著的毛筆落在宣紙上,行雲流水般書寫著什麼。
他握筆的姿勢實在好看,骨節修長分明,手背上青筋脈絡明顯,一筆一劃都充滿了遒勁有力。
林缺擅長說假話,但有一句話他確實是說真的。
裴聿川長得很好看,臉,身材,手……都好看。
林缺看得微微出神,措不及防間,對面的男人突然抬眼看過來。
視線交匯,碰撞。
至於有沒有擦出火花,得問當事人。
裴聿川將手中的毛筆放在筆架上,“什麼事?”
林缺站在門口沒進去,“董事長,您能不能把沈行舟先生的聯絡方式給我?”
“昨天我喝醉了,是他送我回來的,我想謝謝他。”
裴聿川不會隨意透露好友的私人聯絡方式,也沒拒絕,“我得先問過他。”
“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林缺說完便關上了書房的門。
喜歡喝茶,寫毛筆字,裴董的愛好實在不像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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