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目送著林缺離開的背影,心想這小室友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古怪。
沈無虞收回視線,他垂眼吃著蝦仁,遮住了眼裡複雜的情緒。
半晌,他隨口問了句:“阿肆,你怎麼會跟林缺認識?”
“他跟我住同一個寢室。”
沈無虞若無其事地笑了下,“這樣啊,還真是巧了。”
江肆快速吃著飯菜,還不忘抽空問一句:“你剛才說,林缺之前在裴聿川的公司當過保安?”
這飯堂的味道實在不好,沈無虞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心想明天得讓司機送飯過來。
他回答江肆的話:“是啊,你對林缺很感興趣?”
江肆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似笑非笑地說了句:“我這小室友脾氣有點兒古怪。”
在裴聿川的公司當保安,卻能住進老闆家裡?
林缺和裴聿川什麼關係?
“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林缺走得太近,他不是個簡單的人。”
“林缺當保安的時候,在一次意外中替聿川哥擋過一刀,後來還住進了聿川哥家裡。”
沈無虞極輕地擰了擰眉,眉宇間隱隱有幾分擔憂,“聿川哥是什麼性格,你也知道的,怎麼會輕易讓一個陌生人住進家裡,可林缺做到了。”
雖然林缺從裴聿川家裡搬出去了,卻又跟江肆住在同一個寢室裡,這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
聽了沈無虞的這些話,江肆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像是在思索。
無虞一向都不會在背後說別人的閒話,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這林缺還真是不簡單啊。
圈子裡誰不知裴聿川是什麼人,林缺居然能入得了他的眼。
不過,江肆就跟聽故事似的,沒把這些話當一回事,“行,我會注意的。”
“阿肆,等軍訓結束後,你要不要搬出去跟我一起住,我爸在學校附近給我買了套公寓。”
“別住寢室了,空間又小,人還多。”
江肆隨口應了句:“到時候再說吧,你就吃這麼點啊,雞腿要不要?”
“不要了,你吃吧。”
……
下午的太陽更猛烈了,地面都是滾燙的。
軍訓了幾天的大一新生們個個叫苦不迭,累成狗了,也熱成狗了。
偏偏還有缺德的學長學姐故意拿著冰鎮西瓜和雪糕從他們面前路過,這才是真的狗。
“全體都有,繞著操場跑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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