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抬頭望過去,裴聿川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別人親嘴。”林缺實話實說。
裴聿川眼皮微微一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低聲意味不明地重複了一句:“親嘴……”
“裴叔叔,你手裡拿的什麼,魚竿?”
“嗯,魚竿。”裴聿川微微俯身,與林缺拉近距離,隨後注視著他的眼睛,緩緩開口:“我說過,要教你釣魚。”
最後兩個字的語調稍微拉長了些,意有所指。
林缺裝作什麼也沒聽懂,他正好閒著沒事,也就答應了。
裝備都是專業的,林缺確實不懂,裴聿川耐心地教他。
老師教得認真,學生卻上課不專心,興致缺缺,聽得心不在焉。
“現在可以開始了。”
聽到這話,林缺站在欄杆前,手裡握著專業的海釣魚竿,動作生疏地把魚餌甩進海里。
裴聿川站在一邊看著,突然走到林缺身後,雙臂從後面伸過去,寬大的掌心握住了少年握著魚竿的手。
這個姿勢,像是把人抱在了懷裡。
身高體型帶來的差距很明顯,林缺整個人像是被男人的氣息裹住,溫熱的帶著淡淡甘澀茶香的氣息鑽進他的每個毛孔裡,清瘦的身形完全被遮擋住。
“要把魚線放長些,才能釣到大魚。”
裴聿川的低沉的聲線在他耳邊響起,距離太近,林缺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男人邊說著,邊滾動魚竿上的線輪,不急不緩地放長了魚線。
林缺半晌沒說話,最後微微狹起眼睛,半真半假地誇了句:“裴叔叔,你真專業。”
裴聿川謙虛地回了兩個字:“過獎。”
林缺低頭看著男人還覆蓋在他手背上的大手,以及將他圈在懷裡的雙臂,“所以,現在可以鬆手了嗎?”
裴聿川若無其事地鬆開了手,走到另一邊,拿起自己的魚竿。
站在不遠處的宋雲錚死死地盯著這一幕,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媽的,裴聿川剛才抱了林缺,他倆剛才抱了!
憑什麼裴聿川能抱!
“宋總,你在看什麼呢?”
費策突然走過來,疑惑地順著宋雲錚的視線看過去,“原來是在釣魚啊。”
“還有沒有魚竿,給我一根。”宋雲錚咬牙從嘴裡吐出一句話。
費策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啊,咱也一塊兒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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