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裴聿川的目光無聲地冷了下來。
宋雲錚差點兒就要上去踹阮樂一腳,沈行舟看向阮樂的目光裡也充滿了譴責。
阮樂這會兒心虛了,他小聲辯解:“我……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壓根就沒想過真的要推他下去!”
宋雲錚罵出了聲:“他媽的,老子把你扔進海里喂鯊魚,也跟你開個玩笑怎麼樣?”
“我……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裴聿川沒再管他們,上下把眼前的人打量了一遍,低聲問:“身上有沒有受傷?”
“沒有。”頓了頓,林缺把右手伸了起來,皺了皺眉,“就是手有點兒疼。”
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他剛才扇人耳光沒留情,自己的手掌也泛紅了。
聽到這話的阮樂,氣得差點兒斷氣,顫抖的手指著林缺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你……你!”
費策這會兒也覺得丟人了,趕緊把阮樂的手拉了過來,沉著臉低聲訓斥:“你說你沒事惹他幹嘛,趕緊給人道歉。”
“我……我,對不起嗚嗚嗚……”
阮樂一下子沒憋住,又哭了起來。
他不就是看林缺長得比他好看,還受歡迎,就連費策都對林缺那麼好,他一下子沒忍住就想讓這姓林的吃點癟。
誰知道到頭來吃癟的是他自己。
阮樂一哭就牽扯到臉上的傷,哭得更加傷心欲絕了。
林缺覺得聒噪,他掃了阮樂一眼,不冷不熱地扔下一句話:“我看你病得不輕,多吃點抑母草補補。”
說完這話,他便轉身往船艙裡面走去。
裴聿川隨後跟了過去,宋雲錚見狀也不甘示弱,快步追了上去。
沈行舟走在最後面,還不忘對費策提醒一句:“你想想要怎麼跟老裴交待吧。”
費策一個頭兩個大。
阮樂委屈地抽抽鼻子,“老公,他……他什麼意思啊,益母草是什麼?”
費策聽到這話沒忍住,差點兒笑了出來。
老裴帶來的這小美人,實在是惹不得,那張嘴更是戰鬥力十足。
“行了,趕緊去換身衣服,別哭了。”
說完這話,費策也轉身離開了。
只剩下阮樂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狠狠地握拳砸地板。
這姓林的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兒,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個多小時後,遊艇停靠在了港口處,幾人很快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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