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助理躲在帳篷裡,把剛才的畫面全都看了進去。
前排吃瓜吃得不亦樂乎,就差掏出手機把頂頭上司變成戀愛腦之後的德行拍下來了。
觀星就觀星,又是摟又是親又是說悄悄話的,讓他這個單身狗情何以堪。
只不過說了什麼,他還真沒聽清。
算了算了,吳助理悄悄拉上帳篷拉鍊,他這個單身狗還是睡覺吧。
等了半個多小時,天上仍然靜悄悄的,別說流星雨了,連只鳥都沒有飛過。
林缺慢悠悠地喝完了一瓶啤酒,沈向南和沈行舟打了幾個電話過來,他沒接,直接把手機給關機了。
電話又打到了裴聿川的手機上,裴聿川也沒接,只簡單地回了條資訊。
林缺酒量不好,這會兒酒勁有些上來了,白皙的臉頰浮現幾分薄紅,有些燙。
他又打開了一瓶啤酒,開始喝。
喝了幾口,林缺支著下巴,看著對面仍舊泰然自若的男人,就像是看熱鬧的路人,沒良心地調侃了一句:
“真可惜,看來是等不到了。”
朦朧的燈光下,少年那雙淺色的眼眸看著溼漉漉的,臉頰微紅,嘴唇也染上了緋色。
裴聿川拿起啤酒瓶,跟他碰了碰杯。
“其實有沒有流星雨,不重要。”
“你剛才沒有直接拒絕,就已經給了我答案。”裴聿川上半身微微前傾,看著林缺的眼睛,低沉的語氣裡裹著幾分篤定,“你說是麼,林缺?”
林缺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裴董事長,你那麼有本事,可以命令流星雨主動出現,要不然就讓它們死無葬身之地。”
“或者來一場人造流星雨。”
裴聿川抬手捏了捏鼻樑,無奈地笑了一聲,“你太看得起裴叔叔了。”
這個時間點,氣溫還在下降,冷風呼呼地刮過。
相比於等待那一場不知道來不來的流星雨,裴聿川更擔心林缺會不會被凍感冒。
“外面冷,時間也很晚了。”
他拿過林缺手裡的啤酒,“先進去帳篷裡休息。”
林缺還想喝酒,伸手就要奪,裴聿川把酒瓶拿遠了些,另一手還能輕鬆地放在少年柔軟的腦袋上揉揉,“聽話。”
林缺不樂意地皺皺眉,到底還是收回了手,“好吧。”
吳助理準備的東西很齊全,有一次性牙膏牙刷,還有洗臉巾。
林缺簡單地刷了牙,又洗了臉,便脫了鞋鑽進帳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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