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尉下馬後手握環首刀快步走了過去。
攔路的那名司馬看到張校尉來了依然說著:“張校尉若無命令不可私自調兵。”
張校尉一眼便看出他是在拖延時間,上去直接一刀送他見祖宗。
張校尉從旁取了一支長戟指著東城門的方向道:“本校尉也不瞞大家,太守糜芳已獻城投敵!”
“我等豈能讓那狗東西如意!可願隨我搏殺那呂蒙?只需奪回城門堅守幾日,關將軍必定回援。”
營內除去看守俘虜士兵,在場的還有兩千餘人,如今形勢如此危急,大家都很猶豫,做什麼都感覺像是困獸之鬥。
但還是有將近一半的人跟著張校尉直奔東城門而去。
城內準備埋伏之際,孫權派的後續部隊已然抵達城外與呂蒙匯合。
從船上下來了一人,雖然身穿鎧甲但是明顯能看出並不是個善戰之人,同時擁有儒家和道家兩種氣質。
來人正是那“江東噴子”騎都尉——虞翻。
虞翻直接走向了正在吃喝得呂蒙,呂蒙起身對他打招呼:“虞都尉快坐,來,一起吃點。”
虞翻並沒有坐下的意思,而是詢問了邊上的一個士卒,知道了大概,直接說道。
“如今唯一真心投誠的怕是隻有糜將軍他自己,城中百姓和關羽舊部如何能值得信任?呂將軍為何不趕快進城控制城防?”
呂蒙有點太開心了,光顧著嗨了,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對著虞翻行禮道:“虞都尉所言不錯。”
隨後便開始安排人接管城防的同時派人進入城內搜查。
張都尉等人還未組織好埋伏圈,呂蒙的部隊在糜芳和校尉的幫助很快便佔據四門,城內也開始搜查。
不多時有人來報訊息。
“稟校尉,城防已經被敵軍控制,關將軍家屬沒來得及出城。”
張校尉腦袋瞬間就炸了,一抬頭髮現城牆旗幟已經更換。
“該死的!”
一時憤怒捶了牆一拳,不巧正好被呂蒙部下發現。
“何人?出來!”
張校尉一咬牙率先衝出,怒喊道:“殺!”
一時間殺聲四起,剛殺掉呂蒙的小股部隊,眾人已經被趕來的大部隊分割開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近千士卒投降的投降,被殺的被殺,麾下司馬也已力竭戰死。
張校尉渾身浴血,甲冑上的甲片已經變形,多出了幾個窟窿,鮮血不停的從身上往下流淌。
左手已然不能動了,右手持長戟立於敵軍之中,大口的喘著粗氣,身旁只剩下四五個親衛也是身受重傷流血不止。
呂蒙在部眾之中慢慢走了出來:“事已至此投降吧。”說罷便被血腥味引發了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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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二有唯中心
!戰死
……
———》殤陵江《———
!寒甲鐵良忠,日城獻狗糜
!翻旗叛付盡,戰百嘆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