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傻臂不?就以為你們江東最聰明,別人全都是傻子呢?我草%@&¥$#!’
心中罵了一通,還是忍住了,沒罵出來。
“甘將軍乃當世虎臣,雖為敵手,吾亦深敬,其身後事,必以英雄之禮相待,妥善儲存。”
“唯迎還遺軀,關乎禮數,非人臣可擅決,須待我王定奪,屆時自有明斷。”
看他還要說什麼,樊友率先說道。
“君待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吾既為人臣,惟知恪守王命,貴使深明大義,還望莫要再相逼,恕吾不敢擅專。”
又用諸葛瑾開場那段話還了回去,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想要白嫖門都沒有。
已經踢了皮球,諸葛瑾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準備回去報於孫權。
再次行禮道:“將軍之意,瑾已盡知,今日之議,暫且別過,吾即歸稟我主,他日若府君心意有變,可再遣人一敘,告辭。”
說是出使談判,其實只是試探能不能把甘寧屍身要回去。
不過能在兩方打成這樣的時候接手這種活,也不怕被人幹掉,諸葛瑾的膽魄著實令人敬佩,還是應當表達敬意。
“先生,請。”
“容我送此一程,略表心意。”
一路將諸葛瑾送到了東城門出了城。
諸葛瑾很快就回到了軍營中彙報了樊友的話。
孫權氣憤無比:“區區太守,也敢學人坐地起價?真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潘璋在一邊大喊著就要請戰。
“主公!城中守軍不過兩千,末將請命再攻,此番若不能為主公拿下此城,甘當軍令!”
此時關羽未滅,已失良機,兵力三路過於分散,一旦敵軍大軍到來,風險太大。
孫權此時萬分糾結,大半個這荊州他當然想要,可是他又不想去冒這個風險。
不敢跟呂蒙說這些,只能又派飛騎一封信送到了屯住枝江的陸遜那裡,詢問是否應該強攻夷道城。
陸遜面對軍隊集結完畢的關羽軍本就分不開身,看到飛騎送來的孫權的書信,是真不想幹了,不想接這爛攤子,最後只得回了一封信。
『主公,夷陵城堅,可遣一軍試之,若克,則大事定矣。
若不克,我軍當即刻東退,盡收兵於公安、江陵二城,扼其咽喉。
彼軍懸師遠來,利在速戰,我軍則深溝高壘以疲之,待其糧盡氣衰,必自退。
屆時我軍再揮師追擊,可獲全勝!』
完全符合當初陸遜在猇亭之戰面對劉備的風格,孫權看到書信心裡頓時安心很多,再次摩拳擦掌起來,準備明日再攻。
眾所周知,孫權在前線指揮打仗,一直結果都不是太好,不知這次能否打破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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