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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遜頓首再拜:
至尊憂勞,臣心同受。今敵奪中洲,鎖大江,其勢雖張,然其破綻亦露。觀彼用兵,先控水道,再登岸立寨,步步為營,老辣深沉。此絕非趙雲一勇之夫所能獨斷,其軍中必有善謀者隱於幕後籌劃,然此人為誰,臣尚未能知。
彼之謀劃雖精,卻亦行險。臣已嚴令諸將,對麥城晝夜急攻,關羽若危,劉備安能坐視?
此‘攻敵之必救’之策也,麥城警訊一至,彼幕後謀士縱有千般計略,亦必左支右絀,其嚴整之勢可破。
伏惟至尊,暫斂雷霆之怒,穩坐公安,靜待敵弊。臣遜必竭股肱之力,以報厚恩。
遜再拜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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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權閱畢,信中那句“必有善謀者隱於幕後”讓他心頭一震,而陸遜對全域性的清晰剖析和“攻敵必救”的堅定策略,則像一盆冷水,稍稍澆熄了他心中的焦躁。
他立刻對左右下令:“速召是儀、吳範、諸葛瑾前來!”
片刻之後,三位重臣應召而至。
孫權將陸遜的信遞給三人傳閱,沉聲道:“伯言來信,已看破敵軍虛實,並已下令猛攻麥城,爾等有何見解?”
是儀仔細覽畢,眼中閃過讚賞之色,沉穩奏道:“至尊,陸護軍此信,可謂洞若觀火!其判斷與臣等不謀而合,張飛,趙雲如此用兵,確非尋常,幕後必有高人,然陸護軍所言極是,此‘攻敵必救’之策,正是破解當前困局之關鍵,我軍當下更需沉住氣,令陸護軍得以全力施為。”
他稍作停頓,指向地圖上的麥城:“關羽若危,劉備陣營必亂,屆時,或可迫使趙雲、黃權分兵,公安之圍自解,請至尊即刻傳諭陸遜,授其全權!”
此時,吳範緩步上前,衣袖微拂,聲調幽遠地補充道:“至尊,臣夜觀乾象,麥城分野將星晦暗,確如陸護軍所料,數日內必有劇變,然江北將星其光堅韌,乃穩守之象。公安王氣雖為煞氣所侵,然根基未損,惟……南方位之‘火厄’之兆,仍需謹防。”
待二人言畢,諸葛瑾方才開口。
他性情溫和謹慎,言辭一如既往的持重:“至尊,瑾以為,是、吳二位先生所言皆切中要害,陸伯言之策,非僅為爭一時之勝負,實為保全江東大局之深遠考量,我軍新得荊州,根基未穩,實不宜與劉備軍曠日持久地消耗於江岸,猛攻麥城,迫敵自救,實乃將戰場壓力轉予劉備之上策。”
他看向孫權,語氣懇切而堅定:“當此危局,君臣一心尤為緊要,至尊既委陸伯言以重任,便當信之專之,昔日臣弟孔明在隆中亦言,東吳據江東已歷三世,國險而民附,但使我上下同心,據堅城,倚天險,持重待機,蜀軍雖銳,必不能久,待其師老兵疲,或麥城生變,主動權則重歸我手。”
諸葛瑾的一席話,沒有新的奇謀,卻如定海神針,從君臣大義和江東根本利益的角度,徹底穩固了孫權的決心。
孫權聽完三位最為倚重的謀臣之言,見他們的見解與前線統帥的策略高度一致,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終於消散。
他目光不再慌亂,恢復了作為一方雄主的決斷力:“好!既然如此,是儀,即刻以孤之名草擬手諭,飛送陸遜,告之孤全力支援其方略,江北戰事,皆由他臨機決斷,不必事事請示!”
“臣,領命!”是儀躬身應道。
眾人走後,孫權思來想去,總感覺自己陷入了怪圈,一開始好像也是這‘攻敵必救’,現在還是。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自己現在也是敵人‘攻其必救’的一環。
拿自己安危換關羽的安危?這對嗎?
關羽手握近兩萬荊州軍,掌控漳水沿岸,進退自如。
而自己湊湊才一萬不到,江面被封鎖,趙雲為路卡。
孫權想到此處倒吸一口涼氣
’……嘶‘
。意退了出生萌次再他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