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三刻。
北壘戰場。
“咚!咚!咚!”
伴隨著鼓點,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軍隊,從漢軍本陣中開出。
整齊的腳步踏過被炮石犁松的土地,向著北壘的缺口穩步推進。
最前方,是破軍營的重步兵。
巨盾的縫隙中,長達一丈有餘的鋒利長戟探出,隨著步伐微微起伏。
在重盾之後,便是強弩營,五百強弩手與五百裝填手穩步跟進。
雲霄車已然抵近缺口,頂部的漢軍弓弩手正以絕對的火力優勢,清掃著缺口附近的殘存魏軍。
試圖冒頭集結的魏卒,會立刻招致一陣箭雨。
北壘內部,第二道由土坯、木柵和爆破房屋構成的防線上。
徐商,這位曹魏宿將,剛剛親手斬了一名試圖後退的隊率,穩住了搖搖欲墜的防線。
張飛的這套打法讓他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憋悶。
親衛舉著盾謹防流失,“將軍!賊軍甲士上來了!”
徐商撲到殘破的矮牆後望去,只看了一眼,心臟一陣墜痛。
破軍營,強弩營那森嚴到令人絕望的陣型,讓人看不到破綻。
徐商咆哮道:“弓弩!所有弓弩,給老子射!”
殘存的魏軍弓弩手從掩體後探身,向著那道移動的鋼鐵牆壁傾瀉箭矢。
叮叮噹噹的聲響密如驟雨,絕大多數箭矢撞在巨盾或重甲上,無力地彈開,偶有箭矢從縫隙射入,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和一聲悶哼。
但那鐵壁般的陣型只是微微一滯,便繼續穩定地壓來。
破軍營士卒的關節與要害護具,讓尋常箭矢的威脅降到了最低。
徐商看著毫無效果,只得拿出家底:“用床弩!火箭!砸滾木礌石!”
兩架倖存的床弩被推上來,粗大的弩箭呼嘯而出!
“砰!”
一支弩箭狠狠扎進一面巨盾,盾後的漢軍甲士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後退半步,盾牌被洞穿,弩箭卡在一半,未破開甲冑。
立刻有後排的甲士頂替了他的位置,掩護軍醫將受到振盪的甲士被抬下去了,陣型依舊嚴密。
另一個射向雲霄車,洞穿一名弓箭手,從雲霄車中間直接穿了過去,未破壞雲霄車的關鍵位置。
更多的火箭射在盾牌上,很快被盾後伸出的溼布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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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百,步十一百,步十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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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舉列前!步止——營弩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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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前指直,平放戟長的間牌盾
”!——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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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箭箭弩製特的長餘尺三將,弦上手弩助協作的嫻以手填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