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昭儀搶先道,“好,本宮允了。”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有什麼齷齪事候著她們。
那太監轉身回了樟樹附近,上樹,仔細摸索檢查。
韓舒宜低聲安慰自己,也安慰惠昭儀,“我們才停留了兩刻鐘,沒什麼大礙的。”
“是啊,沒什麼大礙。”惠昭儀眼神悠遠,“可是在宮裡想平安度日,怎麼就這麼難呢?”
走錯一步路,就有可能踏入深淵。
不多時,那太監回來了,他手腕一翻,拿出一個香包,“這是奴才從鳥窩裡翻到的,一個香囊,樹頂還有好幾個。”
惠昭儀遠遠扇聞,覺得跟樟樹本身的味道沒差。
而韓舒宜一聞著就胸口發悶,“就是這個味道!”
太監翻手,又把香包放好,“這是經過好幾種藥材調配的香包,味道故意調的跟樟樹相似,但裡頭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的。”
“有毒?”
“不好說有毒無毒,但是人聞了食慾不振,不舒服是肯定的。”
好精細的功夫!
韓舒宜心道,夏日本來胃口就弱,單吃不下飯,頂多是讓人覺得苦夏,一般人也不會受什麼影響。但孕婦吃不下飯就難受了,還影響胎兒營養。幾個月積累,人就危險了。
“多謝你提醒,你叫什麼名字?”
“奴才青葙,便是青葙子的那個青葙,是一味清火明目的藥材。”
“本宮記住你的名字了,以後有麻煩,可以來找本宮。”韓舒宜拍手站起,示意青葙先把香包放回去,切勿打草驚蛇。
青葙放好香包,行禮後,悄無聲息的走了。
他在花房勞作,能及時到此處,倒也不意外。
韓舒宜扶著惠昭儀,“棠姐姐,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惠昭儀猶豫許久,終於說,“殺雞儆猴!”
“咱們兩個都太好性子,引的誰都敢來踩上幾腳,若不拿出點威勢來,真成了軟柿子。像從前的苗妃,囂張跋扈,就算人在佛堂,又有幾個不怕她的?”
韓舒宜也確實著惱,個個都衝著自己來,難道真覺得自己好欺負?
她跟惠昭儀商量對策,說好了引而不發,只當成什麼都沒發現。
偶爾還到這附近轉悠幾圈,只是停留在外圍,不進去。
如此過上一月,惠昭儀明顯消瘦下來,連太后都問起她是不是胃口不好。
惠昭儀蒼白著臉笑笑,“多謝太后關懷,膳房一直都很用心,不過臣妾胃口不好,吃幾口就飽了,所以才日漸消瘦。看了太醫,太醫說天氣涼快就好了。”
“話雖如此,還是要多注意才好,別養了孩子,虧了自身。”太后說完,又送去一堆新鮮的食材和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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