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有人想要誣陷你私通......”向姬音默默流淚,“所以才需要這些貼身物品....”
有了,才能當做物證。
“那你為什麼要做呢?”
“因為,因為有人捏著我的把柄,我不敢反抗,只能想著矇混過去.....”她泣不成聲,“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罰都可以?”
韓舒宜語出驚人,“你跟胡上林那點事,是你的把柄?”
向姬音驚的眼睛瞪大,湧到嘴邊的話都忘了。
“我猜到幾分了。”
其實兩人已經盡力減少接觸了,但是四目相對,熟悉的眼神跟不熟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胡上林又很得用,經常出入幹澤宮,遇到的機會很多。
兩人的目光對視,一瞧就知道有問題。
韓舒宜恨她不爭氣,“胡大人早就娶妻生子,嬌妻在側。你也是皇上的人,過去的事,早些忘了吧。”
向姬音拼命搖頭,“我早就斷了心思,入了宮門,就是皇上的人。是有人抓到我過去的事不放,威脅我若是不聽,就去告訴皇上。這種事一旦翻出來,就運算元虛烏有,一定會損了胡大人的前程!”
想要前程,就要得皇帝信任,信任都沒了,何談其他?
總之,對方抓著了向姬音的軟肋,向姬音只能聽從,所以來偷了手帕。
韓舒宜搖頭,“你真傻!你跟胡大人的事,又不是入宮後發生的,怕什麼?都是前塵往事,大大方方的。可你要是聽了對方的,陷害了我,一樁現成的把柄,又送到對方手裡了。”
勒索這種事,打從開始,口子就不能開。
向姬音現在也明白過來,她又犯了錯,忍著抽泣,“手帕跟宣紙,怎麼辦?對方肯定要拿著貼身物品做文章的。”
“這個我有章程。”
向姬音再次道歉,“娘娘,我做下錯事,差點害了你,以後也沒顏面再見你。不論你打算怎麼報復,我都接受,甚至要我服毒都行,不過要晚上一段時日,我怕牽連到娘娘。”
“你知道犯錯就好。不過就算殺了你,也於事無補,所以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補償,明白嗎?”
“您要什麼?”
韓舒宜沉思著,看著向姬音。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本打算說清楚後,就跟向姬音徹底遠離的。
但她這麼殷勤悔恨,也不是不能再做完最後一場戲。而且,幕後之人實在手段高明......
“有些冒險,你願意嗎?”
“我當然樂意,竭盡全力,赴湯蹈火!”
“好。你我做戲,徹底鬧翻,然後順著要挾你這條線,摸清楚到底誰在對付我,等找到罪魁禍首那天,我們的恩怨就兩清了。”
向姬音不需要思考,立刻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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