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來幹正事兒的,不是來看美女的。
“您好,我想賣點黃金。”王大力走到櫃檯前,從口袋裡掏出三根金條,放在櫃檯上。
三根金條,每根一斤重,碼得整整齊齊,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金色光澤。
姑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臉上的表情還是保持得很專業。
“先生您稍等,我幫您叫一下前臺。”姑娘拿起櫃檯上的內線電話,按了一個鍵,“張姐,前臺有位先生要賣黃金,三根金條,麻煩您過來一下。”
不到一分鐘,一個西十來歲的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黑色的西褲,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平底鞋。
頭髮也是盤起來的,但比剛才那個姑娘盤得更利落,一絲不苟。臉上化了淡妝,五官端正,眉眼間帶著一股子精明幹練。
“先生您好,我是前臺經理,姓張。”張姐走到櫃檯前,目光在那三根金條上掃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王大力,“請問您這金條是......”
“祖上傳下來的。”王大力早就想好了說辭,“家裡急用錢,拿出來賣了。”
張姐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做她們這一行的,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客人不願意說,就不該追著問。
“我先給您稱一下重量,驗一下成色,您看可以嗎?”
“行。”
張姐戴上白手套,拿起一根金條,走到櫃檯旁邊的電子秤前,輕輕放上去。秤上的數字跳動了幾下,穩定下來。
“五百克整。”張姐把數字給王大力看,“您這金條規制很標準,一斤,一克不差。”
王大力點了點頭。
張姐又拿起另外兩根金條,依次稱重。
一根五百克,一根五百克,分毫不差。
“重量沒問題。”張姐把三根金條放在一個托盤上,端著走到後面的操作間,“我去驗一下成色,先生您稍等,很快就好。”
王大力在櫃檯前站著,那個穿職業套裙的姑娘給他倒了杯水,笑眯眯說,“先生您坐會兒,張姐驗貨很快的,幾分鐘就好。”
“謝謝。”王大力接過水杯,在櫃檯前的椅子上坐下來。
等了大概七八分鐘,張姐端著托盤從裡面出來了。
“王先生是吧?您這金條成色很好,純度高,雜質少,在我們這兒可以按照當天的國際金價減五塊錢一克回收。今天的金價是九百九十五一克,減五塊就是九百九十塊一克。您這三根金條總共是一千五百克,算下來是一百西十八萬五千塊錢。您看這個價格可以嗎?”
王大力心裡頭算了算,跟溫燕說的差不多,大盤價減五塊,沒什麼水分。
“行,就這個價。”
張姐點了點頭,“金額比較大,按照規矩,我們需要登記一下您的身份證,然後由老闆娘親自給您轉賬。您稍等一下,我去叫老闆娘。”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