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的強勢,讓男人頓時啞火。
他本就是尾隨周濤,對其下藥,然後想實施犯罪。
要是報警,不是就露餡了嗎?
可不能報警,還是跑吧。
想到此,男人立刻換上一副無賴樣,朝外面走,“跟你說不通,不跟你說了。”
他孃的,給人下了藥就想走,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兒?
“站住,不許走,等警察來了再說。”王大力伸手去攔男人。
“讓開。”男人看王大力也就是個小青年,並沒有懼怕之意,伸手就去推搡。
可惜,他嘀咕了王大力的實力。
一推之下,王大力竟然紋絲不動。
男人頓時發狠,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對準王大力,“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讓開,否則老子弄死你。”
男人本就喝了點酒,此時藝高人膽大,透露著一股子狠勁。
在他心裡,甚至想把王大力捅了之後,繼續對床上的女人實施違法犯罪。
實在是床上的女子太美了,他這種底層男人,一輩子都沒碰過這樣的貨色,要是能碰一下,死了也值。
“吆喝,還挺橫啊,我看看你怎麼弄死?”
王大力眼皮都沒眨一下,看著那把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的摺疊刀,嘴角反而微微翹了起來,露出一個近乎嘲諷的弧度。
男人見他這副反應,酒壯慫人膽,嘴裡罵了一句含糊不清的髒話,攥著刀就朝王大力的肚子捅了過來,動作又快又狠,一看就不是頭一回幹這種事。
王大力的身體往旁邊側了半步,刀尖擦著他T恤的布料滑過去,連皮都沒蹭到。
他右手同時探出,五指精準扣住了男人握刀的手腕,拇指往下一壓,一股真氣順著指尖灌入對方的經脈。
“啊!”
男人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了,整個手掌瞬間麻得沒了知覺,摺疊刀從他指間脫落,“哐當”一聲掉在地板上。
緊接著一陣更加劇烈的痠麻感從手腕順著小臂往上竄,整條手臂都軟了,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垂在身側。
男人疼得臉都白了,酒醒了大半,雙膝發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王大力鬆開他的手腕,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剛才說要弄死誰?”
男人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他那隻被擰過的手腕己經腫了一圈,皮膚下面泛起一圈青紫色的淤痕,整條手臂垂著,連動一下手指頭都疼得鑽心。
王大力沒再理他,轉身走到沙發旁邊,彎腰把周濤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比正常人稍微涼了一些,那是藥物作用下的末梢血管收縮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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