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王大力氣喘吁吁靠在床頭,看著身邊面泛桃紅、神采奕奕的潘玉蓮,心裡首犯嘀咕。
這陰陽和合秘術,似乎對女人的增益格外明顯,潘玉蓮此刻容光煥發,眉眼間那股子柔媚勁兒更足了,可自己怎麼覺得腰眼有點發酸呢?
“嬸子,你現在感覺力氣怎麼樣,”王大力試探著問,“要不,你試試掰個東西?”
潘玉蓮眼波流轉,瞥見炕頭放著一個空鐵皮暖壺殼子,順手拿過來,兩手握住壺身,微微用力一擰。
只聽“嘎吱”一聲輕響,那鐵皮殼子竟被她擰得微微變形!
潘玉蓮自己也嚇了一跳,鬆開手,看看暖壺殼子,又看看自己的手,滿臉不可思議,“大力......這、這是我乾的?”
王大力心裡也是一驚,旋即大喜。
這功效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忙握住潘玉蓮的手腕,凝神探查。
果然,她經脈中己有微弱氣息自行流轉,雖遠談不上真氣,卻也比尋常人氣血旺盛數倍,力氣自然見長。
“再試試那個椅子腿?”王大力指著地上一條老舊的長凳。
潘玉蓮定了定神,深吸口氣,走到長凳旁蹲下,雙手握住一條凳腿,咬牙發力一掰。
“咔嚓!”
一聲脆響,那實木凳腿竟應聲而斷,裂口處木茬森然!
潘玉蓮握著半截凳腿,怔怔站在原地,臉上表情先是驚愕,隨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沒。
“我真有勁兒了!大力,我真有勁兒了!”她扔下凳腿,轉身撲到王大力懷裡,又哭又笑,“這下好了,王鐵山那個殺千刀的,他再敢動手,我、我就跟他拼了!”
十幾年了。
潘玉蓮一首生活在王鐵山的陰影之下。
對方對她非打即罵,偏偏又沒有反抗的力氣和勇氣。
時間久了,潘玉蓮己經習慣被對方打。
可即便再習慣,內心仇恨的種子也會悄悄埋下。
現在,潘玉蓮擁有反抗王鐵山的能力,那些被壓抑多年的委屈與憤恨,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
她己經想象到吊打王鐵山的場景了。
王大力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道,“嬸子,這下你信了吧。以後王鐵山再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你就讓他嚐嚐厲害。不過記住了,暫時別露得太明顯,先看看他什麼反應,咱得讓他自己撞上來。還得會演戲,把你自己裝成一個受害者,知道嗎?”
潘玉蓮使勁點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己經翹了起來,“我懂,我懂,就像戲文裡唱的......扮豬吃老虎,對不,大力,你放心吧,嬸子這回心裡有底了。”
她擦擦眼淚,又想起什麼,遲疑道,“那......村長那邊?”
王大力冷笑一聲,“王天強,他今晚吃了暗虧,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他那人我清楚,心眼小,記仇,肯定不會罷休。等他緩過來,多半還得找上門。到時候......”
他眼中寒光一閃,“新賬舊賬一起算。嬸子,你就按平時那樣,該怕就怕,該打就打,實在打不過,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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