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山聽得目瞪口呆,“還、還有這事兒?”
他想起早上潘玉蓮那股不同尋常的狠勁兒,心裡也犯起了嘀咕,難道......真撞邪了?
但很快,他就拼命搖頭,一臉不相信,“村長,不可能。玉蓮早上一看就紅光滿面,渾身跟被露水澆過的花骨朵似的,那模樣......沒經過男人的雨露滋潤,哪能那樣?除了您,還有誰?”
王天強頓時氣結,“瑪德,跟你說,你咋不信呢?老子王天強敢作敢當,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有什麼好否認的?老子就是沒佔到你老婆便宜。”
看王天強急成這樣,王鐵山心裡開始有點相信了。
對啊,自己都同意了,要是村長幹了,不可能否認吧?
可潘玉蓮早上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潤過,那也做不得假?
突然,他想到潘玉蓮和王大力的異常來。
兩人之前都是自己隨意拿捏的小卡拉米,讓她們往東,不敢往西。
自己怎麼打,兩人都不敢反抗。
可今天,兩人都翻身做主人,把自己打的找不著北。
這兩人,有古怪。
一個念頭升起。
潘玉蓮,不會是被王大力滋潤的吧?
非常有可能。
他就覺得奇怪,村長那老身板,應該不至於把潘玉蓮滋潤成那樣。
也只有傻大力那股子傻勁兒,才能把潘玉蓮伺候得容光煥發吧?
王鐵山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心裡那股邪火“噌”地又冒了上來,咬牙切齒道,“村長,我看這事兒,八成跟王大力那兔崽子脫不了干係!您想想,潘玉蓮以前啥樣?今早啥樣?還有那傻子,以前見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今兒個居然敢還手,還敢扇我耳光!他倆肯定背地裡勾搭上了,合起夥來坑咱們!”
王天強眯起眼睛,手指無意識敲著桌面。
王鐵山說的,他不是沒想過。
只是......王大力一個傻子,能有這心計?
能把潘玉蓮調教成那樣?
可如果不是王大力,又會是誰?
昨晚那股鑽心的疼,還有潘玉蓮今早那潑辣勁兒,確實透著古怪。
“王大力......”王天強喃喃唸叨。
“對了,還有,那兔崽子好像不傻了,說話一套一套的,眼神也跟以前不一樣了。”王鐵山把剛才看到的說出來。
不傻了?
這麼巧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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