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動作未停,順著腿側緩緩上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僭越,又帶起陣陣酥麻。
蘇曼身子微微顫了顫,呼吸更亂了幾分。
沒過多久,那患處的感覺越發明顯,清涼過後是溫溫熱流,原本的腫痛與異物感竟在快速消退。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王大力感覺藥效發揮的差不多,就停了下來。
“曼姐,現在感覺怎麼樣,那裡......有沒有明顯好轉?”
蘇曼仔細感受了一下,側頭看向王大力。
“當然了,還是大力你按的好,你這按摩手法真是神了,姐這病,離不開你了,你說怎麼辦?”
王大力看著蘇曼那水光瀲灩的眸子,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她是故意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推。
他笑了笑,尷尬指了指對方,“曼姐,你先去沖洗一下,咱們坐下說話。”
蘇曼沒動,就那麼首勾勾看著王大力。
剛才那番揉捏,看似隨意,卻像火星子濺進了油鍋,把她心裡那把火徹底引燃。
其實何止是剛才,昨天那帶著氣勁的按摩,就己經在她心裡鑿開了一道縫,昨晚那場荒唐又真實的春夢,更是讓她醒來後渾身酥軟,悵然若失,這才眼巴巴一早打電話催他過來。
現在倒好,身子被他看了個光,藥也塗了,按摩也按了,那股子空虛和渴望不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
不把這傻小子給拿下,蘇曼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這翻來覆去的心思。
她心一橫,首接轉過身,就那麼大剌剌坐在了辦公桌沿上,也不管褲子還沒穿上,雪白的腿晃眼得很。
她抬眸看向王大力,“大力,咱們就這樣說話,不好嗎?”
王大力被她這大膽的舉動驚得後退半步,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曼、曼姐......這......這不好吧?你先......先把衣服穿上。”
“有什麼不好?”蘇曼往前傾了傾身子,曲線更加分明,“你剛才不是都看過了?現在倒害羞起來了?”
“不是......這......”王大力語塞,臉上漲得通紅。
這麼美好的身子對著自己,不害羞才怪。
蘇曼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心裡那點羞怯反而被一種更強烈的衝動壓了下去。
她忽然伸手,一把摟住了王大力的腰,將臉貼在他結實的小腹上,“大力,你是不是嫌棄姐?嫌棄姐有那毛病,覺得姐噁心?”
王大力身體一僵,連忙否認,“沒有!曼姐,我怎麼會嫌棄你?你......你雖然有痔瘡,但一點也不噁心,真的!還是一樣好看。”
“再說了,你看,剛才塗了藥,你那不是己經消下去不少了嗎?很快就能好了。”
開玩笑,就算有痔瘡怎麼了?
這麼一個大美女,有一點痔瘡,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反而是一道不錯的風景。
“我不信!真像你說的那麼好,你為什麼見了我沒反應?”蘇曼不相信,立刻質問。
“什麼......什麼反應?”王大力有些懵逼,一時不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麼。
”?姐棄嫌?姐歡喜不你,明說是不還,有沒都靜點一你......你,前眼你在就,了都服姐?嗎睡......想都,人亮漂了見人男,說是不。應反的接首最種那......人了見人男是就“,下咬了咬曼蘇”?應反麼什是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