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有些生氣,沒想到王天強這狗東西,在別的女人身上,還說自家老婆的壞話。
趙春梅的白額大蟲固然剋夫,可這麼多年,也沒克過王天強。
這狗東西一點良心也沒。
說句實話,趙春梅這麼多年沒給他戴綠帽子,己經是他祖上積德了。
現在,趙春梅成了自己的女人,算他好日子到頭。
王大力躲在窗根下,聽著屋裡越發不堪入耳的動靜,心裡那股火苗噌噌往上冒。
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趙春梅現在是他的人,聽著王天強這麼編排她,還跟劉寡婦勾搭成奸,就覺得格外刺耳。
“家裡那個,看著是好看,可碰不得啊......哪像你,又軟乎又熱乎......”王天強還在那兒絮叨。
劉寡婦哼哼唧唧應著,“你少說兩句......讓人聽見......”
“聽見咋了?這大半夜的,誰聽見?”王天強不以為意,“再說了,我說的是實話。她那身子,邪性。早年我還不信邪,試過兩回,好傢伙,事後跟被抽空了似的,躺了三西天才緩過來。後來找了個明白人一看,人家首說我命硬,不然早讓她剋死了。自打那以後,我看她都繞道走......”
王大力心中冷笑,明白人?
怕是半桶水的風水先生吧。
只看出趙春梅體質特殊,卻不懂其中關竅,更別提化解之法了。
不過,王天強這話倒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不是王天強不想,是真不敢,也真消受不起。
屋裡動靜漸漸大了,王大力沒興趣聽活春宮,正打算離開,眼珠一轉,又有了新主意。
這狗東西這麼快活,得給他錄下來,萬一有天用上了呢?
上次在潘玉蓮家,沒給王天強錄個像,他還能當場否認。
現在給他錄個像,以後必要的時候就能拿捏住他。
他悄悄摸出手機,調成靜音模式,對準窗簾縫隙,按下了錄製鍵。
畫面雖然隔著縫隙不甚清晰,但王天強的臉、聲音,還有那顛鸞倒鳳的架勢,可都錄了個八九不離十。
錄了約莫兩三分鐘,王大力覺得夠了,這才收起手機,悄無聲息翻牆出院,消失在夜色裡。
就不打擾他了,畢竟自己用了人家老婆......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力就上白龍山採藥。
昨天有了經驗,王大力決定今天在挖草藥之前,就先用本源氣息試試,看對藥材是否有效果。
王大力找到一大片紫脈地丁,催動本源氣息,覆蓋其上,仔細感知著藥材內部微弱生機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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